人喊一声“祖宗”的存在，要更改起自己当初创造的东西来，总会比其他人更容易一不是？

“至于你说的那些东西，”顿了顿，季榆再次开，“瑞羽藏得很好。”

无论是对方给他的还是没给他的东西里，都找不到丝毫痕迹。

“但你还是找到了对吗？”听到季榆的话，韩洛时倏地笑声来。

他可不觉得这事，能够难倒前的人。

尽这觉或许有些盲目，但他就是觉得对于这个人来说，没有什么不到的事——尤其是在与网络与数据有关的事上。

手指微微一动，季榆看了一脸笃定的人一，没有声，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即便人类这边同样有着能够使用的电设备，但终究是被夺去了太多东西，那些利用现有的资源制造来的东西，显然不可能比得上季榆的那个个人终端，想要分析某些东西，自然是用这玩意儿更加有效率。

不在季榆现之后，韩瑞羽是否有将那里的东西给转移到其他地方去，那上边总归都是会留痕迹的——而对于季榆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他甚至都不需要从韩瑞羽的手中拿到那个曾经属于他的东西，仅仅借着由对方传输给他的数据，都能找到对方用以掩藏秘密的地。

“有什么想？”伸手，小心地将面前的人拥怀中，韩洛时轻笑着问。

他之前没有将自己所知的事，直接告诉这个人，并非担心对方不相信他的话，只是有的事，还是用自己的睛去确认，才能更地会到那受。

“想啊……”叹一般地吐一气，季榆微微后仰，靠在了韩洛时的，“大概就是……”他仰起，看着窗外静谧的夜空，“……现在的小孩，真是可怕。”

他着实是想不到，那个打着要替人类与人造人一起，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的名号的人，居然会想着借由双方，来行思维移植的实验。

这看起来像是能够帮助人类得到永生的事，这么多年来自然也有人尝试过，只不过所有的试验，无一不以失败而告终，至于后来战争爆发，就更没有人行这样的举动了。

“明明连一个完整的人工智能，都还没有独立创造过，”如同面对一个恶作剧过了的孩，季榆略显无奈地说，“还真是好骛远……”

受到洒在自己的温呼，季榆沉默了好一阵，才再次声：“告诉我，”他说，“韩瑞羽这么……”他没有去看后韩洛时的表，“——不是为了我。”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季榆从来都没有从那个人的上，找到过那些寻求着永生的人该有的疯狂与野望。

那么，他唯一所能够想到的理由——就是“患绝症”的自己了。

韩洛时没有说话，但这事实上就已经是足够充分的回答了。

少有地传来了些许沉闷与压抑的受，季榆地了气，侧拿了被小心地放在了屉里的检查单。

“这是我前两天检查的结果，”像是在给韩洛时解释什么一样，季榆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这上面说，我除了缺少运动之外，没什么其他问题。”

——至于缺乏运动这事，季榆一都不觉得是什么大问题。

“嗯，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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