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榆挑了挑眉梢，忽地忍不住笑了来。

该怎么说……果然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跟个小大人一样的小孩儿？

“……但是，”费了好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才一一列举完了季榆上的缺，韩瑞羽小小地吐一气，“在刚刚看到韩洛时对你那事的时候，我非常非常想把他拉开揍一顿。”

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季榆愣了愣，继而不由地到有好笑：“那是因为你……”

“——然后换成自己上。”然而，季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瑞羽给打断了，那直白得不像是从一个小孩的中说来的话，让季榆的角都抑制不住地了。

默默地把没能说的后半句话给咽了回去，季榆像个听老师训斥的学生一样，乖乖地坐正了，等着面前的人的后文。

“所以，”终于到了最后，韩瑞羽的脸上一丝掩饰不住的张来，“——我可以亲你吗？”

季榆：……

这时候，难不应该以“可以和我往吗”之类的话来作为结尾的吗？这和刚才韩洛时某个压没有起到作用的问题一模一样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季榆表示，他果然老了，跟不上现在的小孩的思维了。

“不行，”压蓦地从心底升腾上来的无力，季榆没有任何迟疑地给了拒绝的回答，他看着面前表略微僵的人，略微弯起双眸，了一个浅淡的笑容，“但是谢谢你，能喜上我。”

“我很兴。”他轻轻地笑了一，那双黑的眸里，溢满了能够溺死人的温柔。

心脏有如被日光包裹的冰激凌般化了开来，韩瑞羽怔怔地看着前的人，一时之间竟忘了该什么样的反应。

“好了，你先去把洛时叫醒吧，”笑着摸了摸韩瑞羽的发，季榆轻声说，“你也不想待会儿如果有人来，看到他就那样躺在……”

“为什么？”伸手抓住了季榆放在自己的手，韩瑞羽上前一步，“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年纪吗？”

“我知我们的岁数差很多，但是就连那几百岁的血鬼，都能和人类相，我们只是相差了……”说到这里，韩瑞羽才陡地意识到季榆的年纪比他看起来要大得多，略微停顿了一，才继续说了去，“……一个世纪，本就算不了什么！”

“……原来你也看了上次带回来的那些书啊。”听到韩瑞羽的话之后，季榆脑中冒来的第一个念，居然是这个。

韩瑞羽：……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对于某个家伙总是喜扯一些无关要的细枝末节的这习惯，韩瑞羽到气不打一来。

“我……”似乎是还想再说什么，但韩瑞羽才刚张开，就被季榆给阻止了。

“不是因为这个，”看了一韩瑞羽地抓着自己的手，季榆略显无奈地笑了一，“相信我，我并不是那会因为年纪这东西，而不去认真对待一份的人。”

“如果你现在不是十岁，而是二十岁的话，”他看着韩瑞羽，继续说，“我肯定会好好地考虑和你在一起的事。”

“——但是现在不行，”见到韩瑞羽因为自己的话而微微亮起来的双，季榆一字一顿地说了去，“哪怕我们之间并没有那一个世纪的年龄差距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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