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榆的眶都忍不住有泛红了。

见到季榆的模样，度一方的手指一颤，心不受控制地就泛起一丝疼痛来。

这个家伙这都还没怎么，他就开始心疼了，还真是……稍显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度一方抬起手，轻轻地在季榆那并没有泪的角抹了抹，轻声问：“为什么要这么？”

还以为前的这个人，会再狠狠地骂上自己一顿，说不定还会直接把自己赶门去，不让他在现在对方的面前的季榆，受到度一方的动作，略微愣了一，有回不过神来。

这就……说完了？

抬起脑袋，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度一方脸上的表，除了少许的烦躁和无奈之外，没有找到其他诸如厌恶排斥的绪，不知怎么的，季榆反而觉得鼻更酸了。

发现自己一句话之后，某个妖怪的睛里一瞬间就蒙上了一层雾，度一方第一次生了一丝无措的觉，甚至都不知该怎么去安抚怀里这个突然就变得哭起来了的家伙。

好在季榆还不至于真的就为这么事就哭来，他用力地眨了眨睛，把眶里的给挤了回去，才重重地哼了一声：“还不是因为你太麻烦了！”

一般来说，一个人这一辈想要的东西，基本上都可以分为家，事业以及，妖怪如果要报恩，大分也都会从这三个方面来着手。

度一方的事业显然是不需要别人来帮忙了，和家里人的关系季榆倒是想过要去帮忙改善，但结果折腾到最后，却发现这人自个儿都觉得的现状是最好的，本不需要改变——那他除了去往这方面努力，还能怎么办？待在对方的边，给人挡一辈的刀吗？

季榆表示，那简直不是妖怪能的事。

……虽然现在他发现，他的这个选择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把自己憋了好久的话一脑儿地说了来，季榆还不忘瞪了度一方一。

他之前听其他妖怪说报恩的事的时候，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和这个家伙一样麻烦的况！

度一方：……

所以，还是他的错了？

看着这个一副把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些东西奉为规则的妖怪，度一方一时之间有哭笑不得。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生的气，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

他很怀疑，这个说着要让他收获的家伙，本连这东西是什么，都没有清楚。

——要不然，就不会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他的心思了。

盯着面前的人看了良久，度一方有疼地了额角。

面对这个家伙，他实在是说不什么重话来，但有一件事，他还是不能不去在意。

“为什么是许清容？”想不什么委婉的说法，度一方索就不拐弯抹角，直接把这个问题给问了来。

照季榆的说法，对方在早的时候，就开始给他合适的对象了，在这期间，他觉得，他碰上的优秀的人应该不少——倒不是说许清容不够，他只是想不明白，这么多人里面，为什么这个家伙，偏偏挑中了这个人。

难就因为许清容和他住得足够近？还是因为这个人的草莓慕斯足够好吃？

考虑到前的人的格，度一方觉得，说不定还是后者更接近真相一。

“当然是直觉！”大概是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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