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某个小妖怪跟被受了欺负似的, 委委屈屈地缩成一团的模样，度一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上扬了几分。

不得不说，能够从一条蛇那没有五官的脸上, 看本该属于人的表, 实在是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

“问你一个问题，”俯-将某个在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 就成功地把自己的脑袋和尾给一块儿伤的可怜的小家伙给提溜到了自己的前, 度一方丝毫没有自己伤害了对方的自觉, 很是淡定地开问, “你有毒吗？”

季榆：……

这个混既然连这事都没有办法肯定, 到底是哪来的底气像这样着他说话啊？！

忍不住磨了磨牙，季榆好不容易才压了照着面前这人的胳膊上再来一的冲动。

要不是前的这个家伙是他的恩人……好吧，就算不是，他也还是啥都不敢。

勾了勾自己还有隐隐作痛的尾，季榆的神顿时哭丧了来。

他就是怕疼怎么着吧？！

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等到季榆开，度一方伸手指戳了戳跟前这个不知怎么的，看起来比刚才还要蔫了许多的小东西, 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梢：“这个样不会说话吗？”

他还以为跟那些电视里的一样, 凡是修成了人形的妖怪, 就算是化为了原形, 也都应该是会说人话的来着。果然很多事，确实是和人们的想象当中有着很大的区别。

在脑中勾勒了一蛇类的发声官的构造，度一方果断地将这没什么用的东西扔了脑。

……所以说, 为什么这人面对这事，能够这样面不改的啊？这也就算了，他居然还有心思去研究其他的东西！？

看着度一方那略显嫌弃的神，季榆无端地有自己为许多人所害怕的妖怪的尊严受到了挑战的觉。

“不会就算了，”就在季榆还在琢磨着自己要不要用一用自己仅会的几个幻术，来吓一吓面前的这个家伙的时候，度一方轻啧了，再次声问，“那你听得懂我的话吗？”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又补充了一句，“听得懂的话就，要是听不懂就摇摇。”

就算季榆的脑袋不太灵光，也知这时候撞傻才是最好的选择。

非常脆利落地摇了摇，季榆的尾略微翘起，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的机智了个赞。

度一方：呵呵。

收了着某条蠢蛇的手指，度一方的视线在周围溜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挂在一边的一条衣链上。

注意到度一方的表，季榆的心里顿时生了一极为不妙的预。

总觉得……他刚刚好像又错了什么？

有不安地扭了，发现度一方把他抓得更了，季榆只觉得自己连那压不存在的汗都要竖起来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季榆的不安，度一方收回视线，弯起双，朝着他了一个不大的笑容。

在荧幕上混迹了这么多年，他早就知晓自己什么样，才最有杀伤力。

愣愣地看着前这个好看得让人怀疑其人类份的人，季榆一连挣扎都忘记了。但很快，他就后悔起自己这一瞬间的鬼迷心窍来。

被以一极艺术的方式给捆在了椅背上，季榆看着某个明显心很好的家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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