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值得他在意的东西了。

压抑着痛苦的-从脚传来，尹苍羽低去，看着张想要说什么的男人，略微歪了歪脑袋，像是不明白对方想要什么一样。忽地，他了恍然的表，伸手，将在对方上的-剑给利落地了来。

从伤涌的血迹很快就将男人的衣服给浸透了，从中溢的鲜血让他本就艰难的发声变得更加糊，让人无从分辨。

当然，尹苍羽本来也就没有去听一个将死之人的遗言的兴趣。

“记着，一次——”随意地甩了甩剑上沾染的血迹，尹苍羽的边带着一抹不大的笑意，话语中带着十足诚恳的忠告，“——可别再什么不该的事来了。”

只不过，对方能不能将他的话记到意识，就不是他所能保证的事了。

没有再去理会那个中满是愤恨与不甘的人，尹苍羽随手将手里这把不知从哪里捡来的兵给扔到了一边，转朝山走去。

和这个人差不多的人，他已经杀得足够多了，连第一次动手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的犹豫，他当然不可能在这时候，突然生什么同与愧疚的心来。

“收手吧。”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尹苍羽停了脚步，他回过，盯着那个许久未曾见面的人看了好一会儿，才将视线移到了一旁早已失去了声息的人上。

“他死了，”尹苍羽说，他侧过，看着站在不远的人，角略微往上扬了几分，“为什么不在他死之前来？”

“你看，”不等对方回答，尹苍羽就笑了起来，“你对于我所的事，也是认同的。”

再怎么说，他都是在“惩恶扬善”，不是吗？

这些人光鲜的外表，藏着的那腐臭味，便是连他都到作呕。

池君昊没有说话，并非他想不什么反驳的话语，只是他明白，无论自己说什么，对于前的这个人而言，都没有任何意义。

尹苍羽本就不在乎的他的看法。

“你杀不了我。”见池君昊好半晌都没有接话，尹苍羽略无趣地撇了撇嘴，开说。

若是只拼武艺，他自然是胜不了得到了罗蔚衡真传的池君昊的，但他所擅的，从来就不是这个，要不然也就不会有那样多的人，死在他的手了。

“我不是来杀你的，”然而，听到尹苍羽的话，池君昊却微微摇了摇，“师兄……”他停顿了一，“你师父不会让我这么。”

边的笑容倏地消失了，尹苍羽看着池君昊的神，逐渐带上了几分郁。

纵然到了最后一刻，那个人心中所想的，也依旧不是自己。

这一，尹苍羽再清楚不过，不需要无关的人来提醒他。

和面前的人对视了好一阵，尹苍羽缓缓地吐一气，中那森冷的神也淡了去。

“你知吗？”他的嘴角略微扬起，的笑容带着几分嘲讽，“在最开始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他说，“我是为了让别人不必再经历我所经历过的事。”

那个人说过，不能将复仇当唯一的目的，所以他告诉自己，他所的一切，并非为了复仇，可到来，他却从来没有错过自己的目的。

自私，贪婪，偏激，疯狂——就连尹苍羽都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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