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无论是官，激素，还是传导刺激的神经，都没有任何损伤，他同样能够辨认疼痛与快-，只不过他的大脑，无法将之转换为那被称之为绪的东西罢了。

听到季榆的话，容漆愣了愣，好半晌都没有说话。他实在是不知对于这意料之外的答案，自己该如何去评价。

“嗯……”思索了一阵，容漆很是沉地开，“你难不应该先抗议一我居然在这时候还偷看吗？”

正常人在发觉自己的隐私受到了侵犯的时候，第一反应一般都会是这个吧？就算这个家伙不是正常人，但容漆可记得，之前自己在不打一声招呼，就把对方拖到梦境当中里去的时候，对方可是表现了明显的不悦的，怎么这一回就这么淡定地回答他的问题了呢？

“这么有意义吗？”季榆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无波，像是调好了固定声的机，让人无法从中探知对方心的想法。

容漆想说当然有意义，只要季榆开，他就会停这近乎偷-窥一般的举动——事实上，除非有什么特别的况，他从前很少这样的事。但最后，容漆终究没有将这些话说来。

不知为什么，他竟有些担心季榆真的会顺着他的话往说，而他就真的会照对方的要求去，到最后对于这个人所经历的事，一无所知。

大概是这个人对于所有事表现来的态度都太过冷淡，容漆总是控制不住地往这个人的上，投注太多的注意力，以至于到了现在，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明白，自己这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果然，和以前一样，他对这些被自己拉上这条路的人太过在意，连自己与其之间的界限，都有些模糊了。

在心中轻轻地叹了气，容漆压那繁杂的心绪，转而说起了其他的事。

“接来呢，”他问，“你准备怎么？”

既然尹苍羽都了这样的事了，想来季榆的任务也快完成了吧？唯一剩的，就是收尾了。

“什么都不。”对于容漆的这个问题，季榆的回答比刚才还要更加脆利落。

容漆：……

他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什么？还是这个家伙就是有受-倾向，就是喜被人锁起来这样那样？

这么想着，容漆看季榆的神就变得古怪了起来。

谁也不能说会不到的人，不能有特殊好对吧？

视线扫过手腕上的锁链，季榆没有理会容漆传递过来的那莫名的绪。

正如尹苍羽所说，他事总是会考虑周全，在他所能活动的范围，找不到任何能够让他借以逃脱的东西——便是原先-在他发间的木簪，都被对方收了去。

即便能找着有用的工，他也不该知晓任何有关开锁的技巧，更不会为了之前的事，而自残的事来。

他最应该的，也是唯一能的，就是等了。

等尹苍羽显真正的目的，等先前罗家镇的事发酵——等一些注定会发生的事。

值得庆幸的是，他并未等上太久的时间。

看着站在床边，中写满了震惊与疼惜的少年，季榆略微僵。

他被锁在这间屋里的这段时日里，尹苍羽不止一次地对他过那样的事，他上那些从未彻底消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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