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不过那时候罗蔚衡由于其他事离了山，没能碰上，后来事怎么样了，他就不清楚了。

“我还知你徒弟本来想和教女断绝来往，是你把他揍了一顿，扔到那名女面前去的。”季榆前一句分明还在说着青楼的事，但后一句却到了毫不相的话题上。

“还有……”

听着季榆将自己曾经过的事一件一件如数家珍地说来，罗蔚衡面上的神柔和了来。

那些原先对他而言再平常不过的事，一旦从这个人的中转述来，就变得莫名地悦耳，只是……

“你到底……”看着还在掰着手指，算着自己是否有漏掉什么的季榆，罗蔚衡轻声喃喃，“……是从哪里知这么多事的呢？”

有些事，就连他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

听到罗蔚衡的问题，季榆的话一顿，抬起来朝他看了过去。

“师叔曾去过的地方，凡是我知晓的，我都去走了一趟，”即便罗蔚衡自己不记得了，那些地方，总会有人记得这个行事肆意潇洒的人的，“因为师叔……”他看着罗蔚衡，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是我一直以来，不停追逐的人啊。”

心脏骤然停顿了一瞬，而后如同要从腔当中来一样，剧烈地动起来，罗蔚衡的嘴开合了数次，许久都没能发一声音。

“你……”罗蔚衡张开，意识地就想把此刻最想知晓的问题给问来，但最终，话到了嘴边，却变了个样，“你现在最想的事，是什么？”

他果然不到，趁着对方意识不清的时候，袒心意的事来。纵然季榆明日醒来，不一定会记得他所说过的话——甚至有可能不会记得他所过的事，但他却着实过不去自己心中的那一关。

越是在意的东西，就越要小心照料，便是不小心磕着碰着了，都能心疼上好半天，他又怎么可能主动去伤害对方的事来？

缓缓地吐一气，罗蔚衡抬手了额角，对自己这无谓的持有些无奈。明明平时在理其他事的时候，他都随便的不是？结果这时候，反倒开始拘谨起来了。

“我现在最想的事？”季榆的话打断了罗蔚衡的思绪，他侧过，看向了思索的神的人，轻声地笑了一：“对，你最想的事，”他停顿了一，继续说，“只要你说，我就帮你去。”

如同许了什么承诺一样，罗蔚衡的语气很是郑重。

许是从罗蔚衡的表现当中受到了什么，季榆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着沉思了起来。那个样，看起来倒是唬人的。

双弯了弯，罗蔚衡低笑了一声。

他会说这样的话来，并非一时兴起。早在很久以前，他就想过要为这个人些什么了。

从两人相识以来，从小时候帮他躲避来自掌门的惩戒，到后来替他那个不成的弟离开九华山打掩护，季榆帮过他的次数，绝非两只手能够数得过来的。而与总喜招惹麻烦的他不同，这个连好都少得可怜的家伙，除了被对方那个不靠谱的师父折腾之外，还从来没有陷过什么太大的麻烦当中去过。

便是之前池君昊和尹苍羽的事，就算没有罗蔚衡帮忙，最后的结果至多也就是落人实而已，算不上什么太大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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