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米低把玩着手里的枪，她毫无预兆地拉开保险，没有经过瞄准，抬手一枪就打落走廊尽的灯。她的手很稳，枪缓缓移，“这是我老爸的枪”，她把枪指上穆先生的眉心，“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你可以猜猜看，”穆先生对此毫不动摇，他甚至把放在手边的书又重新打开。这次莫小米认了这本书，《银河系搭车客指南》，这可真够讽刺，莫小米现在还记得在老爸里，那书里弥漫着的淡淡的冷幽默是那么有趣，让幼年的她无数次笑翻在老爸的怀里。

莫小米毫不迟疑地开枪了，可在开枪的一瞬间，穆先生就抬手打了她举枪的双手，弹卡了天板。莫小米被压制在地上，动也不能动。

“莫离居然就养来这么没用的一个女儿？”穆先生把手枪从莫小米手上拿了过来，轻松卸掉了弹夹。

“你跟我老爸是什么关系，”莫小米扭动着挣扎，发现没有逃脱的余地就索放弃，她的神放松了不少，“你们肯定不是敌人，难你是我老爸的朋友？”

“莫离是个在业名声鼎立的警察，我是夜总会的老板，你怎么会这么认为？”他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眉间却柔和了不少，刚才那气场全开的上位者姿态也渐渐收敛了起来。

“你留着他的枪，”莫小米的底气更足了，“不会有人这样对待敌人的武，”莫小米侧看着躺在一旁乌黑的枪，淡淡的火药味萦绕在鼻尖，“你保养它的方法跟我老爸一样，连枪油你们都用了同一个牌。”

他松开了手，半跪在莫小米旁，向她伸手，“手虽然差，不过脑却还不错。”莫小米羞怯地笑了起来，像个难得被严厉父亲夸奖的乖乖牌小姑娘。她抓着穆先生的手顺势站了起来，整个人突然柔地缠绕在他的上，猛地发力撂倒了他。

莫小米毫不留地用膝盖在他的背心，弯折手臂的弧度恰好让穆先生的肩关节极度疼痛，无力挣扎，“其实我的手也不错，”她的膝盖加重了力。

“哈哈哈，”即便是被压制着，他还是豪地笑了起来，“莫离真的是养了个好女儿啊。”

再次被反手压倒的时候，莫小米倒是完全足了准备，她可没想过自己会有本事压制住这位自称“夜总会老板”的家伙，他怎么可能只是个夜店老板，说是黑帮老大还差不多。她不由自主地因为这四个字意味着的义在心里抖了抖，暴力、控制、鲜血、死亡所有一切黑暗华丽的东西，不过现在这个状况她却完全毫无预期。

“你什么！放开我！”莫小米自己都觉得这话说的没有一儿底气，可她现在双手被压在后腰，脚趾都无法碰地面，仅靠着腰腹在穆先生的膝盖上保持着微妙的平衡，稍有不慎就会一栽在地上，哪还有什么胆量大声讲话。

手掌第一落在莫小米上的时候，她完全愣在了那里，直到疼痛顺着她漫的反弧传到大脑之后，她才反应过来。疼痛、羞耻混合的觉让她连整个都红了起来，莫小米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

“嘘，安静，”他的声音就在莫小米的耳边，与之前朗的笑声相比就像是换了一个人，”我说过要给你一儿教训的，”他的手在莫小米的上，掌顺着上游移，“还记得吗？”

他把脸贴在莫小米的腰上，看着她的尖在自己的呼惊慌失措地微微颤动。他的手顺着莫小米的小往上，极其缓慢的，直到碰到莫小米两间的纯白丁字边缘。这是他为她准备的，超乎想象的完。

“我记得。”莫小米努力想让自己显得若无其事一，可在穆先生的手指缓缓游走在边缘，拉扯陷之间的布条时，她开始不可抑制地颤抖。

“这就是我给你的教训，”穆先生的语气显得非常的亲切，第二随着他的话一起重重地落了来，”看在你父亲的面上。”

他的声音充满望地沙哑了起来，他着莫小米的耳朵，尖她的耳廓，在莫小米差从他的膝盖了起来的时候，穆先生用力压住了她，“你需要谢我的仁慈，我纯洁的小姑娘，在我手掌每一次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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