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梦境”里对他稍加惩戒——别说艾西不信，他自己都有些怀疑。

雷奥菲尔拿此生最大的耐，温柔地说：“我也想知陛您到底给我施加了什么咒，为什么我没有办法真正对您生气。我甚至觉得您对我的欺骗、您对我的戏，都是那么地可，可到让我恨不得把您拆吞腹，让您再也无法离开我。”

艾西拳：“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信！”

雷奥菲尔说：“那是因为陛害怕。”他扣着艾西的腰，“因为陛您害怕相信，您害怕我是在骗您。您的害怕，源自于您心的期待。陛，我确实骗过您，用虚假的份欺骗您，可那是因为我那时候并没有上您，我不知您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知我们会堕河。那时候我对您怀有偏见，所以才一些伤害您的事——”

艾西不想和雷奥菲尔说话。

在雷奥菲尔宣称“堕河”的时候，雷奥菲尔的法也和以前没什么不同。艾西知要和一个族谈“尊重”是荒谬的，就像雷奥菲尔在“梦境”里所说的那样，他是个弱者，只要雷奥菲尔想，雷奥菲尔就可以占有他、惩罚他，不他逃到什么地方，雷奥菲尔都可以轻松找到他，除非他一辈永不停歇地逃亡。

可是，那又有什么意义。

艾西觉得自己从一座牢笼走了另一座牢笼。

前一座牢笼是皇座，后一座牢笼是雷奥菲尔所谓的“”。

艾西觉得很疲惫。他恹恹地看着雷奥菲尔，神疲倦至极：“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呢？你所说的‘’只是错觉而已，你上的是征服和占有的过程。你只是受不了我不愿意让你屈服，才会觉得你上了我——你里所谓的不过是你用来征服我的武而已。”

雷奥菲尔心底又痛又怒。痛的是艾西看起来那么痛苦，好像再和他待去会让他连呼都觉得难受。怒的是他都已经摆这样的姿态，他都已经不计较艾西的戏耍玩，艾西却还能说这话来气他。

雷奥菲尔真想像艾西所说的那样，狠狠地占有艾西，让艾西知什么才叫“上是征服和占有的过程”。

虽然他有时没有注意艾西的受，可是在发现以后他都会改变，他一直学着去尊重艾西的意愿——他在改了不是吗？

为什么艾西连机会都不愿意给他？

莫名地，雷奥菲尔竟有些明白他父亲当年的心。

如果往他刺一刀能让艾西相信他，那他愿意把刀递到艾西受伤——让鲜血和死亡证明他的。只可惜，鲜血和死亡也许都不能让艾西相信他。雷奥菲尔说：“那陛就让我征服您吧，”他亲吻艾西的，“既然您说‘’只是我的错觉，那么让我彻底征服您，您也就自由了。”

艾西安静来。

这是艾西最初的打算。只要雷奥菲尔腻了、厌倦了，他也就从这个困局里解脱了。可是在他们“堕河”之后，他却不敢再这么想，他能觉事逐渐失去控制。就像雷奥菲尔所说的那样，他害怕了，他害怕雷奥菲尔是认真的，或者说他害怕自己相信雷奥菲尔是认真的。到那个时候，就是他亲手将世间最锋利的刀刃递给雷奥菲尔。

现在他不相信雷奥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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