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上几岁的少年像个随时会炸开的危险品，很可能在他放松来时将他炸得尸骨无存。

所以他很兴自己老师不喜姬瑾荣。

可是老维连续三天让姬瑾荣过来，令莫尔意识到老维不是不喜姬瑾荣。

老维会说那句话，是因为别的原因——

因为别的他无法理解——老维也不打算让他理解的原因——

而现在，姬瑾荣似乎已经知晓了那个原因，并且已经解决了它，拿到了工作室的备用钥匙！就连他这个正牌学生，也只有大门的钥匙，而没有工作室里门的钥匙！

莫尔顾不得看姬瑾荣走没走，失魂落魄地坐在原地好一会儿。最后他咬了咬牙，走去敲响工作室的门。

老维没有开门，声音和往常一样冷淡疏离：“有什么事吗？”

莫尔说：“老师……”话还没，语气已带上几分委屈。

老维对莫尔这个学生还是满意的。

莫尔的灵不算好，天赋也不算特别好，只堪堪过了及格线。但莫尔属于既听话，又有自己想法的人。只要你吩咐了，莫尔就会想尽办法去达成你的要求，在这个过程中他会动一切能动的脑——除非真的无法可想，否则他绝对不会来打扰你。

光凭这一，就足以胜过许多人。

他有小骄傲，也有小虚荣，但那并不碍事。这晓得不能再小的问题很容易解决——遇到个样样都比他、样样都比他的人，这病自然不药而愈。

老维说：“接来有很多事要忙，协会那边你整合好了吗？”

莫尔一激灵。他整个人清醒过来，朗声保证：“还有几个人不合，但不算什么大问题，我可以解决的。老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他们耽误我们的安排！”

老维满意地说：“那你去忙吧，把我早上给你的药方带回去置一批药，我明天去难民营那边走一趟。”

莫尔说：“我也一起去！”

老维不置可否：“去准备吧。”

莫尔乖乖走了。

老维看着前的纸张，又轻轻地叹了一气。

在这个黑暗的时代，谁都是拼尽全力活来、拼尽全力往前走。

*

姬瑾荣回到阿瑟斯宅邸。

卡洛琳也回来了，叽叽喳喳地告诉他今天的见闻。

姬瑾荣笑听着，时不时上一两句。走到厨房，卡洛琳才把半天里的收获讲了一小半。已经是午饭的“工作时间”，卡洛琳只好收起兴奋，卖力地尽好“副厨”职责。

其实照合同，姬瑾荣和卡洛琳只需要负责好阿瑟斯的三顿饭，但厨房里的人已经被姬瑾荣彻底征服，每顿饭都地来向姬瑾荣讨教。

姬瑾荣很喜这些淳朴又好学的新朋友们，大方地揽厨房大权，承包所有人的饭菜——当然，他只负责指挥，不负责动手，否则会累死。

通过这几天的了解，姬瑾荣对阿瑟斯十分佩服。能在自由军中有不低的地位，阿瑟斯显然也是隶，可阿瑟斯的言行举止却比大多数贵族更像贵族。

除了第一次见面之外，阿瑟斯的态度都非常不错。

姬瑾荣决定亲自替阿瑟斯把午饭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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