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凌策笑：“如何了，还吗？”

江澜嘴里苦得不想跟他说话，满幽怨地看了他一。

凌策脸上仍是挂着笑，神大仇得报似的，江澜忍不住开：“我得罪你了？”

“没有。”凌策回答得脆利落，然而嘴上的笑还是没有任何收回去的意思。

江澜一看他这反应就知了。

他肯定得罪凌策了，而且极有可能是在他未成仙之前得罪的。

江澜咳嗽了几声，扭不看他，问：“我听说，我没去天界之前，你曾经有个相好的，而且还是个凡人？”

凌策当即指天发誓：“天地良心，绝对没有！”

“我不信。”江澜退了两步，故意离凌策远了些，，“我听说，你和那凡人日夜颠鸾倒凤同床共枕，耳鬓厮磨如胶似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停停停！”凌策脸都青了，“你是哪里听来的这些风言风语，什么同年同月同日生……拜把呢？”

又：“就算是有你说的那些，什么翻云覆雨颠鸾倒凤，那也是和——”

最后一个“你”字没说来，被凌策生生的掐在了咙。

倒不是他不敢说，而是他突然发现，自从记忆恢复以来，一些往事，他竟记得异常清楚，就拿清垣那一夜和江澜云雨的时候来说，他连江澜额上的汗珠都记得一清二楚。

方才若不是江澜提起让他想起了过去，他还没发现这一。

江澜没成仙之前，他的确在凡间和他有过十几年的同居生活，方才一经回想，竟全都历历在目。

正想着的时候，江澜又声打断了他：“我不听，除非你拿证据来，证明你没有喜过那个凡人。”

凌策耸肩，摊手，挑眉：“没有证据。”

接着又语无遮拦：“而且本座喜那人喜得要命，恨不能天天把他在床上使劲儿欺负他。”

江澜：“……”

凌策忽的欺近前，把江澜围在双肘之前，在山石上，低声笑：“你知了是不是？以为我看不你这小心思？”

他说着手指一勾江澜的鼻：“你在我边这么多年，小尾一翘我就知你要往哪儿飞。”

“……”江澜被困在石和凌策之间，脸顿时时烧了起来，红得比此刻的晚霞还要明艳。

他缩了缩，一手抵住了凌策压上来的，一手抠着墙，垂眸：“你怎么不曾和我说起，若是说了，我后来也不会误会你。”

“嗯？你误会我什么了？”

江澜忽然觉得燥，压低了声音：“有件事，我要说给你，你听了别生气。”

“你说。”

江澜迅速看了他一，抿了抿，沉默了半晌，终于鼓起勇气：“你喝醉酒的那一夜……是我在你酒里了迷药。”

“嗯？”凌策声音轻轻淡淡的，有些朦胧的沙哑，靠近了，“喝醉酒的那一夜？哪一夜？我一人买醉的夜晚太多了，记不过来。”

江澜被他这装傻充愣气得没话说，凌策却穷追不舍：“有劳素闻仙君仔细想想，那醉酒的一夜，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特别”二字，着重调。

火又带着玩味的视线在脸上扫了一遍又一遍，江澜终于忍不住微怒：“别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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