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

“究竟何谓善，何谓恶？”净琉璃的声音依旧平稳。

“嗯…”袭灭天来倒是没想到净琉璃会问这样的问题来，要知，世人皆知他袭灭天来是一步莲华的恶，从没任何人问过他这样的问题，就连一步莲华亦是同样！

“善一步莲华，仍存慈悲的杀，恶袭灭天来反抗真理是为追求真实，善与恶，皆在照镜中互相茫然。”

“既是如此，一步莲华问宿命，他得到什么？”

“净守心志，可会至，断无求，当得宿命，他所得的，已印证了。”

“在你的中，究竟何为善，何为恶？”

“我中无善恶，唯有执着。”

“请解释。”

“你的存在即是一步莲华的执著，你的追求即是一步莲华的疑问。”

“这句话真令人愤怒。”

“何来愤怒呢？若非他的执着，岂有袭灭天来的诞生，若非他的疑问，又何来袭灭天来的追求，他是你，你是他，互相影响，互相成就。”

“那菩萨你倒是说说，谁才是这注定背负寻求答案的灵魂？”

“是你，袭灭天来。”

“哦？”

“也是他，一步莲华，正是天与如来同时的印证。”

“菩萨，你可知吾真是不喜模凌两可的答案？”

“模凌两可吗？该说是一两面，昔日如来与天在阿弥陀峰为人类的存在辩论，天厌恶人反复无常，贪婪自私，要灭人类，如来认为人类修心不定，见烦恼而生解答，见答案而生疑问，得疑问而生茫然，恶循环之，才不得证。”

“所以与佛在吾与一步莲华上印证吗？”

“一步莲华为求超脱俗骨，明心见，驱除恶念，不料恶念凝元，反噬自，其本在于他对于善恶两分的执著，而你的追求，认为神迹不在，正是一步莲华尚未成圣之前的迷悯，所以当你们再会时，是否疑惑对方成圣成的真实。”

“成圣成，皆非可及，需要涅盘超脱，方能得证。”

“本是同生，善恶皆如一。”

“你认为吾的存在是为了印证一步莲华的疑问？”

“你来到这个世间，想要什么？”

“让你明白也无妨，吾为创新信仰，废这颓靡的佛！”

“如果你真是恶，何以创新教派以给人新信仰，而非统治天？”

“吾对争权夺利，龙图霸业皆无兴趣！”

“你的现是因为他的执著，而今，你的存在是印证他的疑惑，当他的疑惑豁然开朗，他的问题如风散，只余将你渡回真理。”

“佛家所言的真理不过是空想，一步莲华存救世之念，这也是他的执著，如果他真能超脱一切，早该拾登天而去，而非以行走人世！”

“创新信仰与渡化人间，法不同，用意相同，一切皆在冥冥之中，你可有察觉？”

“吾有自己想追求的理想，而如你所说，净琉璃，如果世间皆是一相生的镜反，在你的心，其实也存在另一个你，不是吗？”

“不可否认，我心中确实有正反两面，而反的那面，一直想要告知你一个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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