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在一起的纽带。这段时间，我过得充实而有意义，因为更多的时候，想着玉，想着她肚里的孩，为了即将到来的那一天，我在图书馆恶补产科学，甚至找裘开后门去施瓦本医院观产科手术。

玉在修院的生活虽然清苦，但是平静、安逸，有妹们的陪伴、照顾，她越来越开朗、笑，毫不掩饰对我的想念。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无时无刻都在着同一件事：用听觉、视觉和觉彼此对昭的怀念。

“你来，快来，我给你看样东西。”玉拽着我，兴奋而顽。

“慢……你慢……”我的唠叨引来一片低低的嗤笑。

“你看！”玉突然转过，两手在前摊开一件小小的白斜襟绒布夹衣。

“这是……”我知这是什么。母亲也在，好像要大一。尽知，但真的看见它平展展地铺在玉的前，我仍是禁不住激动，吃吃地说：“这是你的？会不会太小？”

“太小？”玉低看看手里的小衣服，又回看看修女们，一脸茫然。

“不小的，男爵又没有生过孩，他知什么。”说话的是一位年纪稍的修女。

“是啊，玉，别理他，就会瞎搅合。”

看样我犯了众怒。可不是，桌边一群修女，包括丽莎在，正忙着针线活。小夹衣、小被，小袜，小鞋，小帽，还有一大叠布。

玉又拿起一双小鞋。“你看，，多可。”

我接过小鞋，在手掌上比了比。“孩生来就要穿鞋码？”

“哪里。要半岁以后才穿。”还是那位年的修女，今天的纫会该是她负责。

“那你们怎么知那时候他的脚多大，或许鞋小了呢？”

“衣服也可能小了呢！”那位修女似乎有不耐烦。

丽莎却很开心，咯咯地笑着话。“所以啊，我们大大小小了好几呢，你放心，，总有合适的。决不能让小宝贝冻着。”

玉也很开心，但是明显累了，回到原来的座位上坐。

我环视屋，修女们坐的都是条凳，没有椅，也没有靠垫，玉一定很不舒服。

我刚想叫玉，丽莎又开了：“玉，你还呆着嘛？不是要给你检查吗？还不快去。”

“那……那我先去了？”

“快去吧，这里有没有你都一样，你的任务啊就是平平安安地把孩生来。”年的修女说完哈哈大笑，原来她并没有不耐烦。

我扶着玉回她自己的寝室。她绪很，满脸通红，但走得很慢。

“累吗？”

玉笑着摇摇。“现在真没用，站一会儿就不行了，坐时间也会腰酸背痛。”

“那是自然。你现在的负担很重，不应该太劳累了。”

“可是总躺着也累的呀。”玉撒地说。

我了托在她腰上的手。“辛苦你了。再持几天，生完了就好了。”

起初，玉的撒是无意识的，是把我当成了昭。不被当成谁，每次我都会回应她，鼓励她，因为这样她会好受些。我也会。

院想得很周到，安排丽莎跟玉住一间，好在玉需要的时候帮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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