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里充满了快乐。看到你这样我幸福的简直要哭来。

你把手指伸我的嘴。“喜吗？喜这样？”

我说不话。

“还是……”你越来越快。

我又叫起来。

“这样？”

我双手撑住树，努力向后撅起，让自己与你贴合得更。

“你想怎么来？”

“怎么样都好。”我呢喃低语，羞涩得像个小妇人。

你停来。

我带着哭腔哀求：“别，求你……”

你吻我，一边吻，一边笑。

你绕在我前的双手用力，抓住我的肌，越抓越，像要把我你的。我仿佛行走在火山上，灼，危险，却又令人着迷，我期待着爆发的一刻，期待惊天动地，山崩地裂。我化了，消失了，但愿就此沉沦。

我疲地扑倒在橡树上。你抱起我，转过来，双手环住我的后背。你的脸在夕熠熠生辉，你全都是那迷人的绯红……

我到无上幸福，但有一大片愁云惨雾，像影一样不可捉摸，正弥漫在我们周围，并稍事停留，轻轻掠过，把我压得不过气来，然后我微张的嘴，影变得沉甸甸、胀鼓鼓，堵在我心。

“昭，我们怎么会如此亲密？我们怎么就有了这样的关系？”

“我们不是亲密？”

“不是？”

“不是，我们也没有关系。”

“没有？”

“没有，我们就是一的。不论在哪儿，不论什么都不能把我们分开。记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们就是一的。”

☆、第十二章 月（13）

昭蹲来，左看右看。

我后背靠在树上，不然，我就要倒了；我用手臂遮住睛，不然，晚霞就太刺了。我想问，想叫他起来，却说不。不是因为害羞，我一向厚，哪来那么多羞涩，我是怕打断了这温馨的尾声，这甜的回味。

昭松了气，终于站起来。“还好，还好。”他把我的手臂拉来，吻我。“你知我总是那么急，总是控制不住，总是伤你。”昭轻柔地吻着我。“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停不来了……你一定很疼吧？”

我看着他，摇摇。“我了。”

“是的，是的，我们一起。”昭的睛弯弯的，光闪闪的，像吃了的孩。“我们以后每次都可以一起，不是什么方式。”

昭一把我横抱起来。我完全没有料到，即便他现在基本康复，我还是比他重，我更没想到自己的反应，慌忙中，我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搂住他的脖。

“看你脏的，我们去洗洗。”

昭抱着我到底吃力。我虽留恋，但还是要求来。

“那怎么行？”

“我又不是女孩。”

“可我是老公啊。老公抱老婆，天经地义。”

“谁？谁是老公？你跟我说清楚了。”我嘴上叫唤，手臂却更加用力，缠在他上，就怕他松手。

“本来嘛，现在我就是老公……当然，我也有老婆的时候，上午不就是嘛？”

我哑了，想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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