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夫人……因为……”

玉吞吞吐吐，我更加张起来，玉从来没有这样不快过。

最终，玉抬起，对我笑了笑，用手背抹掉上滴的汗。我只觉得心一颤，这笑容我哪里见过？是的，是见过，是在柏林火车站的月台上，初次遇见昭，昭让我把那个叫班瑞尔的男孩给他母亲。他母亲也曾对我这样笑过，然后说了声“谢谢”。我不敢面对那笑容，因为那笑容太凄惨了。

玉笑了笑，闭上睛，仿佛了很大的力气才说这惊天噩耗：“因为昭向我求婚了。在夫人同他谈话之后，他向我求婚了。”

“啊？”我前一黑。这是怎么回事？！

☆、第十章 甄玉（16）

昭向玉求婚了！

为什么？昭，为什么这么快？是什么让你突然了这决心？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一声？

是我这几个星期没回来，你生气了，认为我们已经心照不宣地结束了彼此的关系？还是约瑟夫回来了，你受不了？对不起，是我忽视了。你从来不跟我谈论约瑟夫，我说的时候，你也只是听。你不说并不代表你心里不在乎。你是在乎的。你怎么可能不在乎？你骨里的骄傲、贵与纯真，你对我的一片真，你只是不说而已。你太善良了，太懂事了，太叫我心痛了。约瑟夫回来了，你知我会很为难，所以你主动替我解决了。是不是这样？昭，可你知吗？这是没用的，我和约瑟夫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你为什么不先跟我说一声，让我也有心理准备呢？你就这样决定了？就这样放弃了？不！不会的！昭不会！昭绝不会这样轻易放弃我们的！他一定是有难言的苦衷。是那个秘密警察？是母亲？是他们威胁他的？用什么威胁他？难……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昭已经求婚了，昭已经决定了。那就听你的，昭，你知我一定会听你的，我会合你，我会兑现自己的诺言。

我知这一天终是要来的，我一直在为这一天准备。我三个星期不回家，一个人夜夜逗留在昭的病房，独自忍受痛苦和煎熬，就是在准备，想让自己习惯起来，在最终面对的时候能足够。现在我还没有准备好。也许永远都不会准备好。这就像不论你的亲人病了多久，你都不可能好失去他的心理准备一样。我没有准备好，我的膛一阵阵地缩、刺痛，上的天空旋转起来，脚的地绵绵的。幸好我跟玉都蹲在地，我用左手撑住地面，我知自己现在站不起来。

“先生？先生？”

模模糊糊的声音，玉应该叫了好几声。我应该说什么，我是主人，是绅士，我必须说什么，可说什么呢？

“那太好了。恭喜你！”我只想到这个，对的，我应该说这个。我说了。我担心自己的声音太小，害怕语气过于悲伤。我竭力大声嚷，还扮笑脸，可能是太太，我的嘴粘在一块儿，嘴咧不开。这哪里是祝贺，简直像哭丧。

“恭喜？这么说你知？”

“是啊，这实在是太好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就在庄园办吧……”有人说话，是我自己的声音吗？怎么听不清楚？“我去跟母亲商量一，母亲一定会很兴的，她会把一切都安排好……只是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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