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面团是一起擀的呀，我还以为……没关系，再大的面团也没关系。

还是老样，女士们在一旁指挥，我实际作，而昭，惬意地靠在椅上看闹。

擀面比面好玩多了。动作幅度大，使得力，擀一，面就会扩展好多，没几，面就变得很大，玉教我直接把面圈在擀面杖上，用力搓压，这是最有趣的地方，搓压一阵，再摊开，面又变大好多，摊满半张桌。在我翻卷面的瞬间，玉会及时在面上、桌板上扑洒足够的面粉，不让面黏在一块儿。我跟玉合默契，活儿得又快又好。俗话说，“男女搭，活不累，”还真是有理的。

“玉儿，你还真的会面条。”昭说。看起来昭对玉的了解很有限，上次在医院，昭还很不服气地说，玉本不会饭。

“告诉你吧，我不仅会面条，还会蒸包，包饺。多吃面，对你的胃有好，以后我天天给你。”玉大方地回答。

“那我就不明白了，玉儿，你不是上海人嘛？”

“我母亲是上海人，父亲家是北平的，虽然早就在上海生活了，但还是喜面，所以，南北饭我都会，都习惯。”

“那我可是有福了。不过，我不是最吃面，你知的。”

“我当然知，你还是很挑剔的，你放心，我到底是上海人。我们谁跟谁啊，有什么要求，你直说好了。”

听容，他们两个可以算是在调，但是看神，却一没有那觉，而且，他俩人之间的对话，应该说中文的。那样，不论说什么，我们都听不懂，难是有意让我听见，还是仅仅于礼貌？我暗笑自己，这就是恋中的人吗？这也太了，什么事都胡想一气。

面擀好了，一层层地折起来，用刀切成细条就行了。

“这个我来！”昭叫。

哈！昭也有拈轻怕重的时候。面条的整个制作过程中，这“切”该是最轻松的活了，也最有成就。可他是病人，本就可以坐享其成，于是，他的自告奋勇便引来一片欣喜的目光。想起来，他们说以前留学生面条时，昭也是只“切”的，难，在他们那帮留学生里，昭也总能得到照顾吗？

我把上的围裙解来，给昭系上，当两人的离得很近，几乎贴在一起时，我本能地笑着，想说些亲密的话，却突然意识到不能随便说话了，两人之间仿佛突然间有了距离。

“哒、哒、哒、哒、哒……”如此快的频率，就像是机关枪，如此快的动作，本看不清楚，一眨的功夫，面就切好了。所有的人，除了玉都瞪大睛，赖宁格太太更是惊讶地把左手放在嘴上，不让自己叫“啊”来。

这只是“刀功”的一，玉解释，对于中餐的厨师，“刀功”是表现其平最重要的技能之一，不仅切得快，还有切得细，切得薄，切成等等。玉起一面条，调侃：“嗯，看起来还行，功夫没有荒废多少。”

“本来还可以更细的，是因为你们面得不够好，再细就断了。”昭和玉一起把切好的面条抖开，一会儿好锅。

☆、第十章 甄玉（4）

总的来说，饭并不难，甚至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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