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昭皱着眉，询问地看着我。

这样不好，会牵扯到你腹的伤。

我侧躺在他后。昭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也侧过，抬起一条。我用胳膊抱住他的，一面亲吻着他的肩，一面注视着他的脸孔，捕捉着终于再次合在一起，他表中的每一丝变化。

我克制着心底的火，尽量把动作放得慢些，再慢些……

昭努力地向后撅起，迎合着我……

我们一起受着那份相互的快，相互拥有的满足和相亲相的幸福。

昭努力回看我，中激闪烁，嘴角着满足的微笑。突然，那笑容凝固了，眉皱起来，神变得僵。

“昭，很疼吗？”我立刻停止动作，张地问。我担心是我仍然太快、太猛，疼了他。

昭闭双，嘴一次次张大，似乎想叫喊，却没有发任何声音。看到他脖颈上那个颤动的伤疤和突的血，我知那些喊声是被他生生压制在了咙里，他痛苦！他正承受着大的痛苦。

“昭！”我立即离开他的，放他的，打算让他平躺，而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他大的肌，不正常地鼓起来，摸一摸，得像石块一样，往，小也是，再看他的脚趾，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分开，僵地动着。

我痛悔不已。我一直抱着这条，怎么就没有觉察到呢？自打冷冻试验以后，昭的双经常会，停用吗啡，发生的频率和程度都有所增加，所以，我每天都会给他浴、，也是希望对此有所帮助。而昨天晚上，昭太累了，我什么都没有，没想到，它竟然在这个节骨上发生了。

我们的连在一起，我们正沉浸在疯狂与甜的忘我境界里，它就发生了。看着就快攀上极乐的峰，却被无地一打，跌漆黑、冰冷的谷，我的瞬间冰冷，血却在心里燃烧、翻腾，犹如万匹脱缰的野在里横冲直撞，找不到，这使我疲惫不堪、浑发抖。

我……我偷看了一昭。他的嘴角因为痛苦而搐，脸煞白，睛闭，剑眉锁，以至于角都现了皱纹。

对不起，昭，你的痛苦比我更甚。除了同我忍受一样的煎熬之外，你还承受着剧烈的疼痛。对不起，昭，我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睁开睛。他是怕看到我，怕看到前的景。这实在是太难堪了，太尴尬了，太残酷了。

我顾不了许多，抓起昭的脚往外拽，把拉直，握住脚掌向前、向上扳，搓脚趾，再用力敲打那些石块一样的肌。为了迅速解除昭的痛苦，我用了最大的力量，昭的被我拽得直晃悠，他不得不双手死死抓住床沿和被褥。

我浑是汗，不知是急的、累的还是悔的，我不敢说话，只是拼命地帮他，直至听到他无力的声音：“好了。”

我没有停，只是动作轻缓了些。我不敢停，不敢回，不敢直视他的睛。

昭没再说话。

许久，我突然住手，愣怔地盯着前被我得通红的。

“你好了？别再了，求你了。”昭轻声说。

我转过脸来，看见他正对着我笑，但那笑容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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