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我摇摇，张张嘴，却什么也没说来。

不用说了，宝贝，我都明白。我满嘴的血腥味，尖的刺痛，半边麻木的脸，还有顺着滴在衣襟上的血……我明白了。你不用伤心，不要自责，更不该压抑，这不是你的错。

“宝贝，我们本是一样的人，我们有一样的躯，一样的激、冲动和渴望，你以为我不理解，不愿意吗？不，我愿意！只要你告诉我，任何时候，我都愿意！我只是怕伤了你，怕你的受不了。”

我松开手，帮他解开睡衣的扣，轻轻脱去，把他倒在床上。“你别动，让我来，你说的，有我在，你什么都不担心。”

昭定定地看着我，安详、期待，急切中带着羞涩，还有悔恨、犹豫和慌。

为防万一，我先脱了，跨跪在他的，然后才是上衣。

就在我脱上衣的时候，昭又开始撕扯手上的绷带。等我脱了上衣，腾手来抓住他时，绷带和夹板都已经被全除去了。“你什么？”我有发急，“你这样会伤了自己的！”

昭仍然盯着我摇，好一会儿才喃喃：“不能……伤了……你……”

“不会的！不会的！”

“会的……会的……”昭带着哭声喊，神更加慌、烦躁，不时瞟过我的脸。他伸手抚摸我仍然麻木的面颊。

我把他的手指放嘴里，净上面来自我面颊的血迹。

我必须抓着他的手，在我们时，我不能让他随意地抚我，尽我多么渴望他的抚，但是那抚会给他带来新的伤害。

我亲吻着他的手，他的膛，他的脸，跪在他的腹上方，恰到好地轻轻移动，，轻轻挤压……尽量不碰到他上腹的伤。

昭的越来越红，神迷离、迫切，呼急促，我能觉到他的血在沸腾、在燃烧，他等不及了，我怎么办？

还好，我可以暂时松开他的左手，虽然左手上也有伤，但终归不会有再次骨折的危险。

我几乎没有考虑，向手心里吐了一唾沫，背过手，稍微滋之后，就找准位置，一坐了上去。

不像我想的那样，我远没有那么勇敢，刚接了一，那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就让我腾地了起来，不自主地倒一凉气，冒一冷汗，还好没有惨叫声。

昭的开始拼命扭动，想挣脱我，双手挥，想推开我。他大张着嘴，瞪着惊恐的睛，拼命摇。

我再次抓住他的双手。“别动！听我的！”

这一次我一气，咬咬牙，慢慢地坐了去……不是怕自己，是怕伤了他……

我伏在他上，亲吻他，抚他。当我们时，我们的始终没有分开过。当他激满溢的到来时，透过我自己不停的我能听到，他的犹如山上奔直的瀑布在咆哮，只是来自远方，隐约、飘渺，却仍然蕴着无穷的力量。

☆、第八章 挣扎（12）

我趴在他边，手搭在他，闭着气。

“嗨！”昭吻上我的睛。“怎么了？累了？”

“嗯。”我轻声哼。

“就这么累？”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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