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当了，面总也不好，他的手都了。”

“那能怪我吗？是你们买错了面粉，要买面粉。”

“我们怎么知？”

“看！还是说你们不懂吧！”

……

他们说笑着，气氛活跃起来，这事就这样定了，昭被迫接受了现实。

不知玉是否觉到昭的态度，不知她是否会不开心，如果她真的不开心，那么她隐藏得很好，至少我没有看来。

我跟他们约好，后天一早来接他们。然后说是要回家安排一，就转离开了。

☆、第八章 挣扎（2）

其实不需要回家的，我也本不想回家。在裘的办公室，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母亲准备一间客房，后天上午，我会把昭从医院接回去。

我的事，如果我不说，母亲是不会主动问的。上次为了给昭担保，我向母亲拿银行保险箱的钥匙时，已经把昭的事大致对她说了，所以，对于把昭接回庄园休养，她是有心理准备的。

我来到大街上。正是班时间，路上行人很多，都急匆匆赶着回家。有些人在报摊前停脚步，拿起刚版的报纸，急不可待地想要看看有什么新闻。这几天的好消息实在太多，一个接着一个，而我却一不兴趣，丹麦投降，挪威陷落，盟军溃败……这些辉煌的胜利，与我无关。我没有上战场，就已经看到了如此多的死亡和杀戮，我诅咒这场战争，我鄙视这些胜利。

我继续往前走，把那只昭抚摸过的手从衬衫的开伸去，地贴在膛上。时不时地，我把那只手举到嘴边，受着它的温和香味。

对我来说，重要的只有昭。但愿他尽快恢复健康，但愿他早日回家。回家，一想到那个战火纷飞的国家，那片浸透着鲜血与苦难的土地，我就不寒而栗。

以前，我只有一个简单的想法，就是帮助昭获得自由，完成他回家的心愿。但是现在，昭自由了，只是还不能回家，直到他证明自己的倾向是正常的。

就因为这个，几天来，我一直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我的脑中，时时响起一个声音：为什么要证明？像现在这样不是好？昭可以在庄园住上一辈，安全、舒适，你可以随时看到他，抚摸他，亲吻他，他，他不会再受到伤害，不会受伤，不会面临危险，你也不会失去他。

我真的不会失去他吗？另一个声音反驳，这绝不是他想要的。我不知，如果我真的那样了，到时候会不会只留住了人，却失去了心？

那你怎么办？亲手把他送另一个人的怀抱？你明知到他不她，也不可能她。先不说你自己，对于昭，这样就公平吗？你明知他的是你，你这样难不是在背叛他吗？你只是在标榜自己伟大的，在这虚荣心的驱使，着让两个人都痛苦的事。

我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疏远昭，我让他跟甄玉在一起，我希望什么？我难真的希望他们相吗？哦，上帝啊，我只能希望他们相，我没有别的选择，因为这是早晚的事，因为我知玉是真心昭的，因为我知这对于昭有多难。我痛苦，真的很痛苦，因为我知，痛苦的不仅是我，还有昭。

我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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