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像在营里那样，跟昭睡一块儿就太好了。

早上，昭天不亮就醒了。我正睡得香甜的时候，被他醒。我懒的睁睛，伸手摸到壶，就往被里，谁知被他一把推开。我这才清醒过来，原来昭不是要这个，他是有话要对我说。我赶凑过去。不他要跟我说什么，我都不想因此吵醒了旁边的病友。

“我要喝。”

我盯着昭看了半天，一大清早的你叫醒我就是要喝？你还不能喝呢。突然，我恍然大悟。“嗨！你直说‘放’不就行了，害得我乎乎地想半天。再说，就这事，你不能等天亮吗？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儿？”我嘟哝着又坐回椅。没想到昭拽着我不放，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我要喝！”

我终于清醒了。昭是心里着急，盼望着快些好起来，于是排气使他很兴奋，并且，昭五天没有饮，又烧昏迷了这么久，加上那又又的胃，嗓里一定早已是火烧火燎，渴难忍了。他是多么盼望能喝啊。想到这些，我真是又悔又痛，赶起来，从瓶中倒些开，用汤勺搅拌，凉。

昭想拿过杯自己喝，被我制止了。

我用汤勺喂他，有意不看他渴求的目光。“这是第一次，只能喝30ml，没有问题的话，过两小时再喝。”

昭似乎想说什么，但他急于喝，听了我的话，喝的速度明显减慢。看得，他从渴望变成了失望，最终什么也没说。30ml，只是6汤勺，喝完最后一勺，他用尖着涩的嘴，冲我温柔一笑，便安静地躺，两望着窗外，看夜一褪去，看带着希望的白昼再次来临。

☆、第六章 崩溃（18）

“你肯定吗？”

“是的。”昭使劲。

“那好，你搂住我的脖，我不拉你，你自己用力，疼了就停来。”

“嗯！”

我低，让昭的一只手勾住脖。他的另一只手臂上还打着吊针。我扶住他的后背，并不使劲，只是慢慢直起上，从而带着昭一块起来。起床得靠他自己，外力只会疼他，帮倒忙。

终于，昭完全坐直了。我把他的双移到床边，帮他穿好衣服，鞋，扶他站起来。

这是昭在床上躺了整整七天之后第一次地。虽然才开始每两小时50ml清质，也就是兑的，昭还没有便意，只是想小解，但他持要起来。这样也好，他必须尽快床活动，不然，严重的粘连会让他痛苦一辈的。

我很大的力气扶他，撑住他，我觉他摇晃，重脚轻。我从铁架上拿输瓶，特意把动作放得很慢，这样昭就有时间气，积攒一力量。

“行吗？”我轻声问他。

“行！”他定地回答。

果然，昭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腰杆笔直，几乎不用我搀扶。等到了病房，昭甚至松开我，扶着走廊边的栏杆，自己向前走。我则拿着输瓶跟在边上。我的手还放在他背后，却不碰到他，渐渐的，我的手也放了。

不明白为什么，也许是知昭终于持来，脱离危险，在床上躺了一周之后，今天是第一次地；也许压不认识，只是看着这个如此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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