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激动，非常用力，笔尖划破了纸张，他的动作幅度很大，牵扯到整个。我不得不住他的肩膀，要知，他气上的笔还没有去呢。

昭的手还在挣扎，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泪积聚，从角漫了来。

我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思。他不愿意用吗啡，因为他不愿意睡着，不愿意从此看不见我。他什么都清楚，他知的远比我以为的多得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以后，谁都不知前面等待我们的是什么。不是什么，我们都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我也明白这一。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要给他用吗啡。因为我受不了看他痛苦；因为我希望他把今天的事尽量忘掉；因为我不能忍受，在他的目光注视被带走。

我跪在他床前，把他的手捧到嘴边，亲吻着，一边替他去角的泪。“听话，你现在很虚弱，一会儿的治疗，你会扛不住的。”

突然，昭伸手搂住我的脖，把我的拉他自己，耳朵靠上他的面颊。用糊不清的声音艰难地说：“求你了！”

“好！好！听你的，不用吗啡！”我再也控制不住，把地埋昭的手掌里，无声地咽泣。

昭的手并不大，手指细，灵巧而优，不像是很有力量的，但是现在，这只手却好似一面实的盾牌，保护着我那颗脆弱的心。

于是，一切都在没有吗啡的况行了。我气上的笔，把伤包扎起来；把手上、脚上、全的伤都清洗、包扎；把他的洗净。

不论我什么，昭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我，纯净、温柔、没有悲伤，没有哀怨，没有痛苦。有时候，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是我知，他依然注视着我的方向。等我转过，便上会与那目光相遇……

伤痛，以及伤痛引发的回忆都跟这双睛，和这双睛的拥有者没有关系。虽然，会因为疼痛而颤抖；肌搐，脸苍白，冷汗直，但是那目光，永远是温的，的……

就像是说好的，我刚把昭的伤都理完，恩斯特就上来了，见我没有给昭用吗啡有吃惊。

我们把昭扶起来，坐在凳上，靠着墙，恩斯特在一边撑住他。

我让昭放松，不要张。

昭的神一如既往的清澈、明亮，但底的虚弱与勉让我很担心。

我定了定神，了几次呼，我比他还要张得多。我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颌脱臼复位的作要领，用无菌纱布包裹住两拇指，然后将拇指伸昭的中……

我很后悔，怎么事先没有想到，第一次复位失败了。不仅如此，昭已经持不住了，他脸惨白，大汗淋漓，目光飘忽，摇晃。

虽然非得已，我的心好痛，但是我还必须再一次。刚才的复位不成功，大多是因嚼肌痉挛所致。于是，我向关节腔注数毫升1%普鲁卡因溶，再重新来一遍刚才的作。

这一次终于成功了。昭再也支持不住，昏了过去。我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把昭抱回床上，给他打上滴。他需要补充能量、电解质，需要防止染。他不再执拗了，不再痛苦了，他安详地睡着了。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希望，他就这么安详地睡去，永远不再醒来。

坐在昭的床边，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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