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我清楚，没办法了。不要难为中尉，他是好人。”

“可是，埃，你让我怎么……”

“不要这样想。这不仅是你我的命运，这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整个人类的命运。”

突然，埃一直捂在腹的左手也抬了起来，我赶握住。

不知埃哪里来的力气，把我跟昭的手拉过来，叠加在一起，握着，空的神突然变得烈，充满温柔、怜、期盼。“愿上帝祝福你们！”

埃死了，他是因为试图阻止申克带走昭，被申克用木椅、金属架和枪托活活打死的。目睹如此惨烈的现实，不受影响是不可能的。恩斯特来了，帮我理好一切。

当病房里只剩我和昭的时候，我跪在他床前。“昭，能让我看看嘛？”

昭闭上睛，向另一边侧过去。

新的伤并不严重，大都是玻璃划的，还有小腹有一些瘀伤，重要的是原先的伤裂开了。

我把昭的脸轻轻转过来，他的嘴在不停地颤抖着，泪把那一边的枕打了一大片。“昭，我先给你打针吗啡，再理伤。”

我准备着针剂，昭拉住我。

“怎么了？”

“让我回去吧。”昭定定地看着我。

“去哪儿？”

“我不能……不能让申克毁了你。”昭的脯剧烈起伏着，说话断断续续。

“昭，你发过誓，不再这样想的。”说来，我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严厉，我是真急了。

“我不会再轻生了，但是……不能再有人为我……”

“昭，你没有听见埃最后的话吗？这不是个人的事，他们不仅是为了你，你难不明白吗？”

“我明白，但你是为了……我不能，总之我不能睁睁地看着……”

我拍拍昭抓着我的手，安他：“不会的，昭，你放心，申克不敢的，这个我清楚。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就算昭半信半疑，他也只能听我的。我自己却不能这样肯定。

昭打了吗啡，终于安静地睡去，也不是很踏实。晚上又发起了烧。

整整一夜，我一遍又一遍地祈祷着：“你必不怕黑夜的惊骇，或是白日飞的箭，也不怕黑夜行的瘟疫，或是午间灭人的毒病。虽有千人扑倒在你左边，万人扑倒在你右边，这灾却不得临近你。”希望我不在边的时侯，他也能得到神明的保佑。

☆、第四章 相（13）

不知是我的祷告起了作用，还是申克真的被我吓唬住了，随后的一个多月竟是奇的平静。不怎样，这正是昭需要的。

昭的在慢慢恢复，起初的几天很是艰难。

每次换药都犹如经历一场酷刑。两次我给昭打了吗啡，后来昭忽然明白吗啡是严格理的药品，便说什么也不肯再用了。

“听我说，没有关系的，这里我说了算。”

“怎么没有关系，你能解释这些吗啡的用途吗？难到就直接说是给一个犯人用了？”

“有什么不可以，我已经用了所有该用的药，再多用几支吗啡又有何区别。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那时我昏迷，我不了，但是现在既然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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