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了。这些衣服，我现在不穿，放着也是浪费，给你穿，真正的尽其用，一不糟蹋。”

我帮着昭扣上扣。虽然，糙的灰条纹囚服掩盖不住昭的英姿，但是现在，雪白、括的衬衣，衬着昭白里透红的肤，清隽、秀的五官，使昭更有了一份洒脱、贵的气质。我不禁啧啧赞叹：“真漂亮！我应该带件礼服来。”

“怎么？难你们可以不穿军服吗？”

显然昭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这样最好：直接、坦诚地赞，表达意，在西方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但昭是中国人，要蓄、腼腆得多，跟昭说话，必须注意这才是。但我又很喜跟他开玩笑。

“不是为我，是给你穿。”

“我？在这儿？”昭更加迷惑。

“嗷，不！是我非常想看看你穿礼服的样。你穿过礼服吗？”

昭微笑着摇。

“以后有机会，帮你定一。”

“嘛？我又用不上。”

“你总会有用的，你还要新郎呢。”我小心翼翼地试探。

昭瞄了我一，随即垂帘，小声嘟哝：“不。”的睫，红又爬上面颊。

我不知昭的否定是不愿穿礼服，还是不愿当新郎，但是我不敢再问去。

昭半靠在床，衬衣半分都卷着。

“好像有大。”昭说。

“你多？”

“一米八零。”

“我也是。”其实我比他两公分。“衣服不大，是你现在太瘦了。你要多吃，养胖了就好。这衬衣都是的，不过这样也好。”

“怎么？”

“那就不用穿了。”

“你……”昭瞪起睛，脸更红了。

我笑着躲过他挥来的拳，“我是说。”

昭也“噗”的一声笑了起来，接着剧烈的咳嗽起来。

我赶倒了杯，扶起他，让他喝，靠在我肩上，轻轻地帮他拍打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昭才止住咳嗽。“对不起。”昭抱歉地笑笑，现在连耳都红透了。

“你刚才说什么东西？”

“哦，我忘了。”我从衣袋里拿那只蓝的盒，托在手上，郑重地打开，送到他面前。“这是你的，你还不知吧。”

“我的？”昭怀疑地看看我。

“是的，在你的档案里。”

“我的档案？”

“是。”

昭慢慢地接过蓝盒，盯着那枚闪亮的勋章看了很久，再慢慢地盖上。

我以为他会拿勋章，他本没有碰一碰。我以为他会把盒握在手里，他把盒放在床柜上。我以为看见这枚勋章，他会非常激动。他确实很激动，抬起，他的中着泪。

“我不想要……”声音从咙底溢，那么无力，那么悲伤，完全没有喜悦、兴奋和自豪。

“为什么？”我很吃惊。

昭摇摇，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话说来。“那是侵略，我不该去的。”

“你是说这枚勋章是表彰你杀人？不是的，你知勋章表彰的是你的勇敢。”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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