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至于德，那也没什么，我特意选了个犹太人，他们是已经被剥夺了一切权力的，你让她还有机会验一女人的滋味，那是她的造化，她激你还来不及呢。不过，绝对不能有孩，这必须事先说清楚，如果不幸有了，那她就必须死。”申克面带着和蔼可亲的微笑，拍了拍中国人的肩膀，像是结束篇演说一般提了声调：“好啦，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吧，这是我们特意为你创造的。只是，我很遗憾，朋友，你这事的时候，必须当着我们的面，当着我、冯·迈森赫中尉、劳舍尔中尉和所有士兵的面。因为我们将是你的见证人，我们都会在证明报告上签字的。我知这很难，特别是对于你们中国人，但是，”申克无奈地耸了耸肩，“没办法。还好，我们都是男人，没什么难为的。”

申克说完这段篇大论，像是渴了，走到吧台前，拿了杯酒，背对我们，慢慢喝着。

这太过分了，申克居然想如此卑鄙、恶毒的主意。我觉得已经是忍无可忍了，把手中的酒杯给恩斯特，就要抬上前，这才发觉恩斯特一直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腕。我挣了一却没有甩掉，转脸怒视他。

此刻，恩斯特那张喜庆的娃娃脸上挂着一层寒霜，俯在我耳边悄悄说：“不要冲动，这是常有的事，是惯例。”

我对恩斯特瞪大了睛。早晨他对我的警告究竟包有多少容，这也许只是开始。一冰冷的觉从背后直串，继而是四肢、心脏，整个人如坠冰窖之中。

我把视线从恩斯特脸上移开，环顾四周，最后落在中国人上。

申克已经在喝第二杯酒了，依然背对着我们。他在等，等猎落陷阱，更等着看一场好戏。四周那些发金黄，英俊大的党卫队士兵，大都脸有些苍白，表生而呆滞；也有小数面带红，神闪烁，显得异常兴奋。那个被我扇了耳光的士就是一个，此刻他正用猥亵、贪婪、幸灾乐祸的目光上左右地打量着餐车中央的两个人。

我不敢看中国人，怕与他目光相对，但睛实在无法离开，他是我唯一关心的。他怎么办？他会怎么办？他该怎么办？如果是我，我能怎样？我又希望他怎样？拒绝还是接受？我不敢想象。

接受吧！不这个主意多么、恶毒，那都是他们的事。你是受害者，在权与恐怖的压，要学会变通，要忍耐，为了生命付的代价，没有人可以指责你。我不能制止申克这样，但是，我可以保证申克今天当着我们面说的话都会兑现。不要固执了，不要心存幻想了。我跟你一样不知前面是什么，但我知要想活去，你就必须学会忍耐一切。可是，接受了，他还是他吗？

拒绝呢？那是不可想象的，我不知一个人可以凶残、恶毒到何地步，我只知，没有人可以在拒绝党卫军之后还能幸免。

车厢上的汽灯一摇一摆，直晃人的睛；车击打铁轨的声音喀嚓喀嚓的，单调得使人心焦。

中国人捡起地上的外，帮女孩穿上，掏块白的手绢（我很惊愕，又倍忧伤。在这境遇，他怎么保留这些好的东西？这些好的东西，他还能保留多久？）去女孩脸上的泪。

女孩接过手绢，泪，也不再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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