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去：“你昨晚又跑到哪里去？怎么一晚不见人？”

“我说什么，看来黎先生是多虑。瞧瞧，你阿仔不但安全无虞，还孝顺地给你们买回早膳。”坐在黎鹊旁的男人音腔怪调。

黎鹊将手中茶碗在桌面一磕，听得已动怒：“你跑哪里去？”

“我清晨醒来早，去买过早餐。”黎雪英说。

“他扯谎。”于辉忽然发话，“那衫我认得，昨晚在迪厅就是这，你不要抵赖。”

“看来你还不明发生什么事。”黎鹊叩响桌，面更难看，“于先生大清早一状告我这里，我还权当他错将。说你昨晚和古惑仔到迪厅胡闹，还打伤你的同学于辉，还辱骂他，欺负他，说得是不是真？今天你要有半句谎话，就不要门！”

“阿爸！”旁的黎莉实在看不去，一心充当和事佬，“事实究竟怎样还未讲通，先问问细佬昨晚发生什么再判定吧。”

可黎雪英的确无话可说。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于辉竟真的瑕疵必报，竟连带家里人追到自家门。这事同阿爸摊牌，必定将后的辛默也引来。

昨晚两人都喝醉不假，但黎雪英记忆清楚，辛默也只对于辉过那一拳。至于辱骂欺负，纯属无稽之谈。

“昨晚我的确去过油尖，也确实去过迪厅，但是为找朋友，没想到碰巧遇上于辉，他喝醉，我招架不住，我朋友闹个乌龙，当他欺负我，所以手。后来我和事佬，同朋友便一起离开。”这番话他盯着于辉的说，直到最后一句才垂，“他也不是古惑仔。”

听过这番话，黎鹊面稍霁，转对于辉的叔公说：“于先生消气，也许是后生们饮醉的一场误会。”

“误会一场？”于先生冷笑过，指着于辉脸上的伤说，“那我儿脸上的伤难就算，凭白给你们欺负？再说人嘴两张，谁知他说的是真是假，我自然信于辉。再说，就算于辉喝醉，他又怎会欺负你单薄的细个？”

“于先生折煞我。”黎雪英发话，真诚地望住他，“于辉在校时都也从来平安无事，全靠于老先生名号保障，同窗三年我不曾于他不理，又何必毕业后寻他不快？至于他喝醉后……”

黎雪英说此戛然而止，显然要给于辉留几分薄面。

于先生猛拍桌面，被他的言而止激怒。他本对这官僚气重的儿就有几分不满，又不能当外人面说不是，只把满腔火都发在黎雪英上：“后生仔，你敢说于辉他究竟对你动什么手先？”

黎鹊也被吵得疼，几次端起茶杯又放，最终对黎雪英：“阿英，过来给于先生和你同学奉茶，歉，不论事实如何，你不该打人。”

“把话讲清楚。”于先生再次止住黎鹊，“你讲。”

或许对喝醉的记忆有几分，于辉面上显窘迫，拉扯父亲的衣角：“阿爸，算。既然他有心认错，得饶人且饶人。”

他哪知他阿爸现在虽有半心护短，还有半心就想知他在外面又什么孽，好回家慢慢收拾他。

“是于辉同学认错人……”小声说话，他还要瞥站在后边的于辉。

这目光中信息复杂，不等黎雪英说完，于辉立打断：“阿爸！”

于先生再瞥他，心知自己的仔是什么，如今急，八成家丑不可外扬。

他顺话楼梯，沉默半晌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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