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不过去。

电话响了，是生产主打来的，“晚上一起去吃饭？”

李月白：“都谁啊？”

“就咱们几个呗，小钱说想吃烤鱼。”

生产度的钱成跟生产主唐群是老乡，本省人，两人老家离B市不远，两三个星期结伴回去一趟，平时都住这边宿舍，不回去的时候，周末就经常约着李月白一起吃饭。

既然不是公事，李月白就不太想去了，“我痔疮这两天又犯了，我去对面沙县酒店凑合一顿得了，你们去吧。”聚餐其实都是拼酒，不喝到吐不罢休，李月白不喜醉酒，讨厌眩的觉，可是这边都这样，就算不想喝，隔三差五也得去应酬一。

唐群：“你他妈的又找借。”

李月白：“找你妈的借，真的是痔疮犯了，你们去吧，次吧，次我再去，行吗？”

唐群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

刘兴兴在旁边小声说：“老大，你上次还说以毒攻毒呢。”

李月白：“上次不是没攻成功，被反噬了嘛。”

刘兴兴想起他家老大似乎还跑去买了消炎药，若有所思地了。

工厂里有堂，只午餐，厂里补贴一分，自己一小分，饭菜质量一般般，早晚两餐得自己解决。工业园附近有几个快餐店，也都是卖米饭炒菜的，李月白不喜吃米饭，中午厂里那一顿米饭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所以晚上他经常去沙县或者旁边那家机人刀削面吃面条，不过吃多了也烦，他就是一家店使劲吃，吃半个月烦了再换另一家，偶尔吃顿别的调剂一，如此循环往复，也能持一年。

沙县是一对年轻的小夫妻在经营，他每次去都是男的在饭，女的在后面支张桌边包馄饨边看手机视频，李月白经常去，跟他们很熟，他了一份面一份汤，一边坐着等一边掏手机思考如何给岑森回信息。

这会店里人不多，他的很快就端来了，他边吃边在手机上敲敲，连发了三条过去。

“快递我刚看到，不好意思。”

“次你过来，穿给你看哈。”

最后发了一个抱大的表包。

岑森晚上参加一个行业的酒会，在场的人都西装革履裙飘飘，衣香鬓影间觥筹错笑语盈盈，他端着酒杯一脸假笑地在其间寒暄应酬。

岑森虽然没有过柜，但是他们这行的都是人，他三十多岁了有房有车还是个大帅比，仍然边空空的，大家心里其实早有猜测。就拿今晚来说吧，就有个小受主动跟他搭讪暗示。当时他正跟一个校友聊着，校友侧看见有熟人过来，就端起酒杯过去打招呼了，他刚要放杯去趟洗手间，那个小受就笑眯眯地凑了过来，在他的酒杯上碰了一，“岑总，好久不见啊。”

当然人家脸上也没写着小受两个字，是后来别人告诉岑森的。

岑森心说咱们啥时候见过，礼貌地冲人笑了一，“你好。”

“这是我的名片。”小受递名片时有意无意地在岑森的手指上蹭了一。

岑森不动声地看了一名片，笑收了起来。

小受凑近了一压低声音，“上次在暗夜酒吧我本来想过去跟岑总打个招呼的，后来看岑总像是有事，就没去打扰。”

暗夜是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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