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间担忧地看着儿，里面的志轩一直没有开说话。林远也不着急，翻来覆去向他确认刚才潇潇供述的一些细节。

外面的潇潇气愤不已，骂林远诈诱供，还说要告他。

幸好隔音好，里面的志轩丝毫没有收到影响。

但是贺遂觉得，凭他的聪明，他大概已经猜到自己的妈妈就在外面看着，他不说话就是不想挑起潇潇的绪。

而林远的正好相反。

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心理防线比他妈妈要固很多。这在他这个年龄阶段，还是少见的。

过了许久，志轩才慢吞吞开，说：“林警官，我要休息。”

林远收起面前的东西，说：“可以。”

在他来以前，同事就把潇潇送回另一间审讯室里。

半小时后，重新开始审讯，依然是潇潇在外旁听。

如此反复几次，潇潇的绪越来越激动。志轩终于开了。

他说：“你让我妈妈回去，我告诉你全。”

林远冲外面一招手，立刻有人把潇潇带了去。

“现在说吧。”林远看着志轩。

志轩轻叹一气，说：“明明说好了，我要是被警察带走，她就离开这里去国外度假，等我平安后再联系她，可她就是不听。”

林远：“你怎么确定你会平安？”

志轩轻笑，说：“林警官，你自己也很清楚吧，凭你所谓的证据，本不可能给我定罪。我如果不承认，你到了时间，还是要把我放来的。”

他说完还是觉得可惜，“可是她就是不明白这，傻乎乎冲来认什么罪？反倒把证据送给了你们。”

林远心中一动，问：“你的事，你妈知不知？”

志轩说：“她如果知一星半，早在你们第一次因为陈达厅找上他时，就脚了。我实话告诉你，她是几天前刚知的，就是那个老女人落没死以后，我告诉她的。本意是商量如果有今天这样的况，就让她暂时离开这里，省得给我添麻烦。你看她果然没听。”

林远：“她父母的，怎么可能在你事后还有心去国外度假？”

志轩摇摇，“所以说，理智真是一个保命的好技能。”

“现在能说说，你为什么要那些事了吗？”林远没和他继续刚才的话题。

志轩说：“我还以为你看了我的相就知了呢，钟嘉良是我父亲，我是他私生。我早在钟嘉良没死之前，就拿了他的发，去过DNA鉴定了。我妈妈还以为我不知，每次我问的时候总是遮掩过去。”

“你因为这个想杀了钟家人？”林远问他。

“不可以吗？他活着的时候没当过我的父亲，没有对我妈妈负过责，反而还对她越来越冷淡。他死后，我妈妈连他的葬礼都不能参加，不就是因为他有家吗？那我就毁掉他的家。这就是动机。”志轩脸上仍然挂着淡淡的笑容。

林远继续问：“中间有两年，钟家没有受到你的报复。”

志轩说：“对，因为我上了中，空闲时间不多，来不及设计作案方式。”

“那现在是因为有时间了？”林远问。

志轩笑了笑，说：“警官，我们老师没告诉你吗？我现在三了，如果没有事，过了年就能确定保送哪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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