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行李袋，畏畏缩缩地跟在老昕卓后，冲着常图皓想笑笑不来，“常总。”

“你怎么来了？”

老昕卓指了指卧室：“住咱家，就住那间屋，开空调，这天真够的。”

常图皓叹了气，合着这家里就是旅馆，来来往往都是客。不过……老昕卓说得是‘咱家’，他也是主任。

将行李放卧室，也不来，就听见空调启动的声音。

常图皓拉着老昕卓问：“怎么回事？咋了。”

老昕卓边脱衣服，边说：“明天看能不能给他找个活，谷缜爸妈发火了，今天连都赶了来。”

他想了想，又看看墙，扬起颚：“洗过了吗？”

常图皓：“这么的天，一回家就洗过了……”

“再洗一次。”

再洗一次的结果是，俩人用了从未试过的姿势，常图皓双发，被老昕卓扛回卧室的。

透过门往外偷瞄，耳朵都红了，虽然空调开始，但常总那的叫声，艾玛，次得跟卓哥说声，浴室什么的，回声很大啊，他站外面都听见了。

常图皓像只小猪一样，着四肢，连手指都不想动，见老昕卓也上了床，躺在边，他问：“一直就这么着？”

老昕卓叹了气：“他爹妈去世的太早，当时年纪也不是很小，孤儿院都不收，也没什么亲戚肯养他。在拆迁的时候也没人帮他说话，自己了小房，租给别人，赚生活费。他自己学历低，为人又太直，不好找工作。就车行哪里的工作得久一，可还是被辞退了。”

常图皓讪笑着说：“要不我问问，看看有没有车行在招人。”

老昕卓了，“你留心，是个实在人，你对他好，他都会记着。”

常图皓：“他是你哥们，也就是我哥们，放心吧……那什么，谷缜的爸妈……”

老昕卓笑着了常图皓的腰：“总算问了。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开问我。放心没事的，等这阵过了，他们消气了就好。再说他们就这么一个儿，谷缜这好几个月都在国外，他们能不惦念着。”

常图皓咂了咂嘴：“所以说，你们几个中间谷缜最损。我说他是故意待在国外不回来，等爹妈妥协了，他就现了，这丫的坏透了。”

老昕卓只是摸着常图皓光的肌肤，“谷缜不是那样的人，他虽然和他爹妈不太对付，但不会故意不回来，我总觉着孙是不是了什么。”

常图皓打了个哈欠，“谁知呢，困了……”

老昕卓一直睁着，等耳边传来常图皓平稳地呼声，才坐起，了床。

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冶没开灯，默默着烟，脑发蒙，脸颊隐隐作痛。他没和常图皓说，谷缜爹妈没那么大肚。

这条路有多难，他早就清楚，只是，当谷缜的妈妈破大骂是他带坏了谷缜的时候，他真的不知该怎么解释。

其实他也明白，谷缜的爸妈不过是在找借，拒绝承认自己的儿是同恋。想想自己爹妈，他真的很庆幸，即便自己爹妈是无可奈何地接受，也比迁怒别人的好。

悄悄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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