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况还算稳定，要实在不行就让他去看几分钟吧，不然动静闹大了反而会让病人绪激动。不过你得要把好关，发现况不对立刻把他赶去……”

护士连声应着，挂了电话之后跟麦谨言说：“赶去洗手换衣服吧，我先说好了啊，时间不能太，你不能声喧哗或者绪激动影响病人……”

麦谨言被她描述成疯疯傻傻的样还得哈腰地谢她，忙不迭地去洗了手换了无菌服，一跨去就见病床上的乔峥轻轻动了动，微微转过来。

他扑到他床边，见他挤了一个极轻极轻的笑，一直蓄在眶里的泪瞬间就连成线地掉落来。

“对不起……我看到你的电话和消息的时候太晚了……”到都是，他还不敢摸他上，也不敢去吻他，只敢伸手轻轻在他脸上抚摸着，泪全滴在了在他的被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护士快步走来往他旁边一站，警告一般地碰了碰他的胳膊，他立刻将声音降到最低，扭跟她着：“抱歉，我一定再小声一。”见她一副要继续在旁边监督她的样，他继续哈腰：“麻烦您去一行吗？我保证小声再小声，绝对不会影响病人，真的，我保证。”

护士犹豫片刻去了，但还是扒在门外玻璃窗那儿时刻关注里面的况。

麦谨言立刻小小声地哽咽着问乔峥：“还疼得厉害吗？我真的……对不起，我没有及时知这件事，没有及时赶回来，我……要是能早一儿看到，你也不会遭这么大的罪，受这么多痛苦……”

乔峥声音低弱地打断了他：“你没及时看到？可你……明明还在网店回复我了……”

“没有没有，那是我设置的自动回复。你别说太多话，你就听我解释就行。”他小声快速地说，“我去山里给人看风，那儿有山漂，的那，好多小侣在玩儿，我想先验一，如果适合你的话次带你一起去，结果我太蠢没好防护措施，上全透了，手机也了用不了了，不，手机是在正常运行的，但我屏幕打不开了，再加上之前工作的时候把所有能发声音的都静音了，所以我本不知你给我打了那么多电话，发了那么多信息，但是我网店的聊天件还是开着的，里有我设置的对一些常见问题的自动回复，你问前两个问题的时候，它能据你的关键词自动回复，但你后来的问题，因为它识别不关键词，也就没法再自动回复你了……我真的是恨不得死我自己……”

“我就知。”乔峥的声音依然微弱，却带着细细的笑意，“我就知你……不会真的不我……对了，那只松鼠……”

“我当时没顾得上它，它还躺在客厅的地上。你是不是……”他将声音压得更低，“你是不是以后再也变不回去了？”

“嗯。它很快会腐烂，你……”

“我回去把它好好埋了，你放心吧。”麦谨言见他脸依然白得不像样，眉宇间也一直没有松开过，知他还又疼又虚弱，心疼得只想将他搂住，将他全上亲吻个遍，又恨自己不能替他分担半分，又开始泣不成声，“对不起对不起……”

乔峥皱着眉了几气：“你就不能……换三个字来说吗？”

这次麦谨言还不算太蠢，连声：“换换换，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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