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一瞬间，伊库勒觉到怀中腻的躯僵了一，随即有很快地恢复了平常。斯莫尔把脑袋埋他的，声音低低柔柔的，带着化解不开的哀伤：“我的爸爸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会温柔地抱着我，摸我的脑袋，还会给我好吃的饭菜，穿上和的衣服，从来不会让我挨饿受冻。但这并不妨碍我闯了祸之后，他来惩罚我。他既温柔，又开朗，行为端正，外貌英俊”

脑袋埋于被当中的斯莫尔抬起，艰难地回，带着几分不解的眸盯着伊库勒看。

“抱歉，我不会再让你难受了。”伊库勒轻轻地一抚摸他的后背帮他顺气，自嘲地苦笑了一声，自言自语般地说，“这样看来，我也只是个幼稚的家伙。”

“你能看清楚我现在是谁吗？”伊库勒捧起他的脸，认真地问。

伊库勒将说着说着就开始胡言语的小猫咪搂怀里，本来是想要消除他的不安，和以前的那些可怕经历的，现在却搞成了这个样。大德鲁伊有后悔，突然想到他刚刚在叫爸爸，行转移了话题问：“怎么又哭起来了？乖猫咪，别哭。不如你给我说说你爸爸是什么样的人吧，你刚刚都在叫爸爸。”

“好了，别说了。”捧着小不的脸，伊库勒凑过去在鼻尖上吻了一，“我必须得承认，我是在嫉妒。我还从未验过这，都有些不知怎么办才好。”

“我好痛”斯莫尔颤抖着肩膀，声音当中的哭腔还未褪却，摇着丧失理智般地哭喊，“不要我不要了腰好酸好难受不要了”

脑袋在用力蹭了几，斯莫尔蹭掉了一脸的泪，抬起

发，柔声安说，“别哭了，我不会伤害你。抱歉，是我不好。对你的过去，我实在是太在意了。”

“我想要彻底占有你，不是，还是神，让你里里外外都沾染上我的气味。”伊库勒垂睑，脸上的神显得有些哀伤，“这让我总是想要覆盖掉你的记忆，让我每天都发疯地想——要让你所有的一切都完完全全地属于我。这样的想法真的是太自私了，但我无法控制它。我今天对你了很过分的事，我对此到十分抱歉，小不，你能原谅我吗？”

“你说这个人我好像在哪儿听过类似的评价”伊库勒无奈地挑眉，前面还好，后面那些分明就是督伊德教夸他的官方辞令，“你只是在重复树胡老会对我介绍词吧？”

“怎么了？”他的声音这会细小而又慵倦，哭红的眶更加显得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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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鲁伊我惹你生气了吗？”终于回过神来的斯莫尔讨好地用脸颊蹭了蹭伊库勒的手，“请你千万不要生我气对不起我”

“伊库勒”终于冷静来的斯莫尔觉得自己好像是闯了什么祸，无辜地捧住伊库勒的手，“那也没什么好嫉妒的啊，都是过去的事。”

“是的，那应该就是嫉妒吧。虽说其他德鲁伊甚至整个树胡老会都说我是个沉得住气的人，我也是一直这样认为。但是，在这件事上，我本就没有办法沉心来。”伊库勒叹了气，还不等斯莫尔把问题问，就先给了回答，“我在嫉妒嫉妒你的前主人，嫉妒那些在我之前和你上过床的人，甚至是嫉妒你说过的那匹。”

“嫉妒？”斯莫尔歪着脑袋，瞪着酸痛的睛看着兽大德鲁伊，一时间觉得他有些陌生。

泪不受控制地落面庞，顺着两人的指钻了去。斯莫尔第一次觉到泪是如此的灼，得他的心脏都快要化掉一般。“我是你的，”他想自己现在的表一定很奇怪，一边哭一边笑一定十分难看，可他现在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表，这还是伊库勒第一次向他表，“我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你了，我迷上你了，你可不要抛弃我一定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