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丧。

“想要什么生日礼？”

“想要老公。”

“好好问你呢。”

“那……先买个糕。”

“行。”

两人本来是并肩走，走着走着，小孩儿还是偷偷地凑了过来，握住顾闻的一手指，顾闻转看他，他有些张，随便指了个店名，问：“这家店叫什么呀？”

顾闻抬看去：“一生所。”

沈青牵着顾闻的手，就往里走：“那就这家店。”然而，那本不是一家甜品店，而是一家饰品店，店主是位慈祥的胖老太太。

“有什么需要吗？”

顾闻笑了笑，指了指趴在橱窗上看戒指的沈青：“有什么适合他的项链吗？”

“我帮你找找。”老太太给他拿了不少款式，但他始终都不是非常满意。

相反，倒是小孩儿兴致冲冲地拿着一枚戒指给顾闻看，眉飞舞的：“这个好看。”

胖老太太眉柔和：“你的光非常好，许多新人都会选择这款作为新婚戒指，它象征的是一生唯一的。”

唯一的。顾闻有些恍然。

可惜沈青本不会法语，英语也蹩脚得很，本听不懂胖老太太在说什么，只能转问：“她说的什么？”

顾闻笑了笑，说：“她说，这款戒指已经被预定了，不能卖给我们。”

沈青瞬间失落了起来：“这样啊……”

老太太疑惑地看着他们，顾闻只是朝老太太笑笑，直到离开的时候，沈青极为不舍那枚戒指，回看了很多次。

顾闻任他牵着手，两人在街上兜兜转转，买好了糕，顾闻也给他买了条项链作为礼，但沈青始终有些闷闷不乐，快走到酒店的时候，沈青突然停了，开：“老公……我想问你一件事。”

顾闻以为他发现了：“怎么了？”

“原来你还会说法语！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起……我觉得自己一都不了解你……”

“我在黎住过一段时间。”

“一个人吗？”

顾闻笑笑，忍不住他的发：“合着拐着弯，是要挖我史？”

“快说是不是……”

“是是是，”顾闻有些无奈，“我从至尾都是一个人住的，也没用谈过恋，满意吗？”

“满意，我要给你颁发证书。”

“什么证书？”

“恭喜顾闻被认可成为乖宝宝的证书。”

“仗着自己生日，看来得意。”顾闻挑了挑眉，看着沈青傻笑地拎着糕，一步三。

撒了个谎。

然而顾闻几乎是意识地这么。

他看着那小孩儿蹦蹦，又是切糕，又是要他项链的，顾闻就有些负罪，趁着小孩儿洗澡的时候，躲在台上了烟，他很少烟，但今天似乎烟瘾格外重。

烟雾缭绕里，顾闻收到一条短信。顾闻摸手机，映帘的只有间断的五个字。

【我回北京了】

陌生的号码。

但他无比清晰地知，那是谁。

许愿的时候，沈青真的跟小孩似的，地闭着睛，双手握，像是在许一个极为伟大的愿望。顾闻却在细细地打量他。不知不觉，从前那个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小孩儿，现在已经二十八岁。

顾闻有时会想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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