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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朝她扮了个鬼脸，照吃不误，可惜没等他手里的果吃完，他嘟嘟的小脸就皱成了一团，「，给你吧，我不吃了，好难受。」

「别他！」叶芽偷笑，照旧和杏坐在炕，给她看新绣的样。南面三扇窗吊着，明媚的

他当着杏的面这样说，叶芽还是有脸的，忙接着问：「为啥不拿到镇上卖了呢？」

她这样一说，薛树和虎也同时看向了叶芽。

「山楂糕？」杏摇摇，「好像没见过呢。」她去过镇几次，每次都喜去绸缎铺和糕铺逛逛，就算买不起，可看看那些华的衣料，瞧瞧各式各样的緻小吃，心里也会很满足，偶尔还会尝试一些，但因为村里没有人会那样巧活，不得不半途而废。想到这里，她睛一亮，期盼地看着叶芽：「二嫂，你会那个山楂糕吗？给我们尝尝呗！」

等他回来，叶芽和杏弟正围坐在矮桌旁，认真地给山里红挖呢。虎负责摘掉果梗，把摘好的放在一旁，叶芽便从里面拿果，用菜刀在果中间绕着划一圈，划完摆到杏跟前，杏则帮忙用筷把籽儿挑去，最后将两半果放铁盆里。

用了大约一刻钟的功夫，总算把一盆果挖好了。

叶芽疑惑地皱眉：「糕铺也不收吗？他们可以山楂糕啊？」孙府的二小最吃山楂糕，她到厨房后，那些緻的菜餚不好，事婆便让她改学糕，学的第一样就是山楂糕，好不容易掌握好了火候，来的味却不够好，彻底证明了她没有当厨娘的天分，所以很快就被赶到了绣房。

「嗯。」薛树，说着看了叶芽一：「媳妇要吃吗？你吃就给你留着。」

薛树觉得很有趣，在虎边坐，跟他一起忙活，忙完了，就看着叶芽和杏，两人的手白皙纤细，着红果来去的，怎么看都好看，特别是媳妇，的睫低垂，就像她绣东西时一样认真，安静又丽。

「二嫂，你不知，咱们这边没人吃这个，卖不去的。」杏替她解释。

「我这就去，那你们等我回来再！」媳妇的东西向来好吃，薛树很兴奋，扔铁锹就跑了。

「哦，正好，你们不吃都给我！」虎笑嘻嘻地，一气往嘴里了两个。

看着那几颗沾了土的果，叶芽觉得很可惜，「阿树，你们都不吃，那树上那么多果，难都扔了吗？」

「活该！」杏扒开他的手，那几颗又圆又大的山里红就到了地上。这东西，也就小孩嘴馋吃，大人多吃一两个尝尝味儿，就再也不吃了，那样的酸，真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

洗净后，叶芽把桿麵杖洗了洗，握住一边开始碾压盆里的果。薛树和虎看了一会儿，都觉得很好玩，抢着要帮她。把这么多果碾成细细的碎末也是份力气活，叶芽不得薛树帮忙呢，笑着叮嘱他一定要捣得碎碎的，便拉着杏去屋里坐。

杏忍不住瞪他：「一会儿酸倒了牙别来找我哭！」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薛树的抱怨声。

被三双招人喜的眸期待地望着，叶芽就算不会，恐怕也舍不得拒绝他们。她想了想，对薛树：「阿树，你去屋里拿十文钱，然后去货栈买斤糖霜吧，再买一斤红薯粉，回来咱们就山楂糕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