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竟然了个让他羞愧自责的梦。

他梦见她坐在炕衣服，偶尔抬对他笑笑，就是那角眉梢的醉人温柔，让他忍不住心动，他颤抖着扯开她手里的衣服，她诧异地抬问他什么……他说「二嫂，我想亲亲你」，他以为她会生气恼怒，可她只是红了脸，羞涩地闭上了睛，然后，然后他竟真的贴了上去。

梦境陡然一转，他意识地希望不要停，希望继续抱着她，齿相接的好是那样清晰，清晰到他浑都绷了，可梦境还是变了，变得更加靡。

她浑赤地躺在他，细白柔的羞地颤抖着，闭着睛不敢看他。他轻吻着她的角，手却抓起一旁的红绳将她的小手绑了起来，她双泪地求他不要，他却被她激地宛如疯狂一般，狠狠地压在她上，肆每一，最后了她……

他不知这个梦持续了多久，等他在一过于真实的快乐中醒来时，发现外面一片灰蒙，很快就要亮了。他怔忪了片刻，忽觉有些黏稠，他愣住，然后梦里的一幕幕接踵而来，像一样将他淹没。

闭上睛，从未有过的羞愧袭上心，他竟然在梦里侵犯了她。

趁大哥没醒，他悄悄起换了新的亵，打将脏的那条洗了，随后立在后院背书，藉以平静他悸动的心。

叶芽起来饭，见前后门是开着的，大吃一惊，幸好及时瞥见薛柏的影，鬆了气，一边去墙边捡柴禾，一边随问：「三弟，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乍然听到她的声音，薛柏全僵，脸如火烧，本不敢回看她，努力保持着淡然的声调：「睡不着，就醒了。」

「哦。」叶芽没有多想，捡够柴禾就去了。

吃饭的时候，薛柏儘量避免与她对视，她与他说话，他就简单地应付过去，背上却了一层冷汗，吃完就逃也似的奔了家门。

「三弟今天好像有奇怪啊！」叶芽边收拾碗筷边。

薛松和薛树只当他是因为昨晚之事心虚，都没有应她。

叶芽不解地看着他们，刚要开，远忽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女人叫骂：「你个臭婊，老娘今天跟你拚命了！」

那声音来的太突兀，她手一抖，摞起的碗筷差掉回桌上。

这是谁啊，一大早就骂人？

而柳寡妇家门前，此时围满了哄笑着看闹的村民，一会儿仰看飘在树上的两件衣，一会儿看门扭打在一起的两个疯女人，特别是柳寡妇，被彪悍的李金媳妇压在地上，大耳光连续挨了好几个，上的衣裳更是被扒来甩的远远的，大片雪白的。她也红了，又抓又挠的，可她那力气哪里敌得过常年地活的壮实农妇，三两就败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