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东西，薛树抢着把碗筷收拾去，让她在炕上待着。叶芽听东屋的人已经睡了，红着脸去了一趟茅房，在屋里躺了一午，早就想去了。

薛树哪里舍得她停，忙不迭地闭了嘴，可他重的呼却越来越明显，因为没法声，他试着找别的方式发洩他的快乐，而她行动间无意碰他膛的柔便闯了他的脑海，他想摸她的衣衫，又怕惹她生气，只得抱着她，恣意住她的耳垂。

「媳妇，你真好看，我喜你。」此时此刻，他已经忘了三弟的那些话，也没有其他心思，只要能这样跟媳妇躺在一起，这样闻着她上的味，他就很满足了。

他的禁锢太霸，让她无可躲，他的低语又太动听太诱惑，让她羞恼的同时又不自禁地想听更多。原来，如果可以不迫她，又给他快乐，她，她愿意的……

真的！」

「牙牙，再快！」

叶芽扭看他，她还没想好如何开呢。

在这样宁静的夜，乍然听到这样的一句话，叶芽的心，又不争气地了。

「阿树……」

「媳妇，牙牙，牙牙，帮我摸摸，牙牙……」他在她耳旁急促地息着，沙哑的声音盖住了她的低求，许是她的耳朵太好看了，他不自禁地住了那细的耳垂，「牙牙，帮我摸摸，求你了……」

薛树一遍又一遍回忆着三弟教他的那些步骤，扭瞅瞅媳妇，见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背朝着他，而是仰面躺着，不由有心虚，「媳妇，你还没睡着吗？」她这样，他都不敢悄悄挪过去抱她了。

若是白天，她一定会羞恼地要躲开，可是，在夜的掩饰，她的胆大了一些。她看着他认真的眸，听着他清浅的呼，知他的心是静的，便轻声问他：「你喜我什么啊？」

薛树挠挠，「不知，反正就是喜，媳妇，好媳妇，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夜昏暗，纵使满天星光也照不到这小小的茅草屋里，可薛树看见了他的媳妇，她枕着她的发，大睛眨啊眨地瞧着他，她好看的脸有些朦胧，让他看不清楚。他忍不住翻挪了过去，拽过枕搁在她旁边，乖乖躺看着她：

叶芽缩了缩脖，躲避他温的气息，想了想，用被遮住脸，只一双睛看着他：「那要是你再想去，我不愿意怎么办？」

「啊，我要死了！别，不许走，嗯……」

薛树兴采烈地叫了一声，咧嘴傻笑着跑了去。叶芽摇摇，有无奈，又有心酸，从小到大，何曾有人如此在意过她？

薛树听清了她的话，可他脑里想的全是另一件事，所以他着扯开她的被，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圈怀里，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压着她的背让她完完全全地贴在他上，让他的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一遍又一遍在她耳畔低求：「媳妇，媳妇，我不去，我绝对不去，可那里胀的厉害，我该怎么办呀？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你帮帮我吧，好媳妇了……」这些话是学来的，但有些动作却是本能的，他轻轻抵着她蹭动，无论是面的，还是她的饱满磨蹭他赤的膛，都在他上燃起了一把火，让他越加快乐越加难受，他突地抓住她的手，压着她在了那。

手是一片灼的，那形状和庞大吓得叶芽忘记了挣扎，他说胀得难受时她还不相信，可现在，她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可是，那也更加让她定了不让他来的决心，这么大，一定会痛死的！

无论是他低沉沙哑的亲暱呼唤，还是耳垂上那酥酥麻麻的，都足以让她了心，了，她受到了他的渴望和难受，咬咬牙，试探着小心动了一。

叶芽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动，忙推开他朝这边靠近的，略带急切地：「阿树，不是我不……给你，只是你那样，会疼我，不是肚疼，是，是你去的那个地方疼，就像被火烧了一样疼，我怕疼。」不用装，声音已带了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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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芽自然不信他的保证，但她决定晚上把事说开，就了。

叶芽被他叫的浑发，没好气地用力了他一：「不许声，再声我就不了！」到底是黑夜，人的胆都会大一些。

「你……」

门熄灯，两人并排躺在炕上，中间隔了一人的距离。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燎原的那星火，让薛树的膛再次炽起来。他想到了那晚的销魂滋味，想到了薛柏的话，某立即蠢蠢动，呼更是无法掩饰地了，重了，「我，媳妇，你，你……」

「嗯……」薛树抑制不住地鬆开她的耳垂，仰叫了来，「好舒服啊，牙牙，快，嗯，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