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多少？”

小丫拿铜板放在手心仔细数了数，回答：“还有六个。”

男童一掏袋，比自家妹还少一个，不由大为气，把仅有的五个铜板放丫手中：“算啦，都给你，买你想要的去罢。”小丫顿时喜笑颜开，冲摊主甜甜喊：“伯伯，我要一个玉兔灯。”

男童虽然大方让步，但毕竟是孩童心，低着踢着石，满脸都是心愿未能得偿的不兴劲。

池看的好笑，又及心思，轻声对向天游说：“我知彩灯该送给谁了。”

向天游见那男童肤黝黑，有五分像王黑，心也是百纷杂，回过神时手已拉住了池，见人不解望来，忽决心：“不必费钱，我正好带着一个金猴彩灯，送于他便是。”说罢趁周围人未察觉，翻手便从储玉中取一个式样截然不同的彩灯来。

这一只灵猴腾云驾雾，举目远眺，虽只有手掌大小，却致异常，两只中泛柔和金光，威风凛凛，池定睛细看，那两团金光并非烛火，而是两颗品相不俗的松黄夜光石，天黑便能发亮，只因颜偏黄，修者不喜用作照明，但也绝非寻常凡人用得起的珍贵宝石。

池心念急转，痴痴问：“这……这是哥哥自己的么？”

向天游略一，上前两步轻拍男童肩膀，举起彩灯与他说笑一番，就见那小男孩喜，急吼吼把金猴揽怀中，又皱眉想了想，掏所剩不多的零儿，一脑向天游手中，随后拉着小丫便跑远了。

向天游没料到这，拿着零嘴哭笑不得，兴致倒是不错，拿起一个尝了尝，味尚可，转便想喂给池一些，却见那人傻愣愣站在不远瞧着自己，双眸泛一层，在夜幕中尤显伤悲意，不由心一惊，三两步凑近关切：“这是怎么了？”

池不答反问：“哥哥这灵猴灯，颇费了一番心思罢，随手送给素不相识的小娃，就没一丝不舍么？”

向天游眉一皱一舒，说：“莫说想赠之人早已不在，纵使在也无妨，这样的灯我一共雕了十盏，还怕拿不更好的送他么。更何况……如今有云弟伴我侧，过去有些事，也该咽吞肚了。”

池双眉微挑，眸光闪动，忽有一计浮上心，提议：“瞧这些孩童，如此活泼天真，可惜家境只是寻常，只能看着灯却买不起好的，哥哥既然说往事已然放，不如将你雕的金猴彩灯拿来，咱们找一偏些的地方支个摊，赠与穷人家的孩，也算是给这趟行程添个乐，你答应么？”

将凝注心血的灯全数送人，若说没有一丝迟疑倒显得有些假了，但向天游也只是略一思索便直勾勾盯着池笑：“据说有些人的，连偌大家业或江山也肯拱手送，区区几个灯我又有何不肯。”

两人心血来说便，远远找了个僻静摆一张简易桌，几盏活灵活现形态各异的金猴彩灯一字排开，但凡有被引来的小童探探脑凑近，池便会招手唤过来，令其随意挑选，有了一个，接去的几乎被缩在远观望的小孩儿一抢而空，一帮萝卜围着池甜甜谢，嘴跟抹了糖也似，就连向天游也被逗得频频发笑。

赠灯只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但天已晚，两人也不急着赶回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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