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暮云嗯了一声，“团灭。”

看白泠的心低落，叶不微拿着扇摇啊摇，“琴君，你需不需要援助？”

“什么援助？”

“龙晰一定会乘胜追击，而你们已经垮得差不多了，这时候碰上他不会赢的。”

虽然这话不太好听，但是在场的几人都不得不承认，目前就是这么个况。

“你说我们当初在天上，都什么去了？”白泠努力回忆。

恒空看了他一，“你就弹弹琴喝喝酒逗逗猫，我就跟你一起喝喝酒。”

“驻尘就一天到晚神龙见首不见尾，或者突然现跟我们小酌几杯，莳就整天黏着你。”白泠说完就恍然大悟，“原来我们真的都没有好好修行。”

叶不微嗯哼一声，“所以我觉得琴君需要援助，不如找我吧？”

这话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拥有上一世记忆的几个人，恒空风驻尘和以烬完全不知他的来历，只能通过气味判断他应该是妖，可究竟是什么妖？没有答案。

他很反常，普通的妖即便是没有作恶也不敢直面仙君，他倒好，就像是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了。

“你是谁啊。”白泠轻声问，声音小到自己都没怎么听到，可是叶不微的耳朵动了动，一刻，他一把推开了白泠。

当四周雾气升腾起来的时候，以烬就知糟了。可笑这一世他们竟然在有防备的况之被龙晰一锅端了，他是怎么到把二十年缩到如今这短短的几个月的。

他袋里的星星不知为什么，好像膨胀了一。

“放心，我们这么多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风驻尘说着顿了顿，“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以烬嘴角了，“星君，我们貌似真的同年同月同日死过啊。”

风驻尘沉默了一阵，“你知了？”

“你就是当初那颗星。”他说，“你当时为什么要……”

“救你？”他接这句话，“其实我觉得那一次不算死。”

以烬愣了一秒，“对，好像只有我死了。”

“我当年在天见过你的画像。”

这话题转得好快，他一边想一边问，“为什么天会有我的画像？”

风驻尘回忆了一，“当年地府的那一任鬼王刚刚上任，手的小鬼并不熟悉一系列的工作，于是发生了一起事故，而你就是事故的主角。”

“什么玩意？”

“那鬼差勾错了魂，你当年应该是寿未尽的，却被无端带去了地府。后来他们查来这件事，再准备理的时候发现已经找不到你了。”

鬼界所有的鬼都带着同样的面，名字也都被抹去，只剩代号，他们本不知谁是谁，最终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而风驻尘也只见过一次以烬的画像，后来他成了鬼王摘掉脸上面的时候，因为容貌被毁过所有有很大的变化，他并没有认来。

倒是这次受伤休养的时候，在回忆整个前世今生的时候发现这两个人很像。他记得曾经被不慎带地府的那个魂很呆，一副书生打扮，面容也很大众，乍一看和现在的以烬完全没有相似之。

可是他的额间有一浅浅的伤痕，从那个时候就有，而后来的以烬却好像不记得了。

他们得愉快，丝毫没有被白雾气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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