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好人生路。

现在这些话都没了。

这顿饭让张导气得炸了，他中气十足，把陆海洋拉到酒店的观景台，呵斥：“你脑袋坏了？李轻舟年纪轻轻，拍的好好的，你预备让他息影？！”

陆海洋说不真相，败了来，只能：“他神状态不好，你看他瘦的，真的不能演了。”

张导觉得陆海洋不可理喻：“李轻舟看上去起码比你健康！他要样貌有样貌，要悟有悟，电影圈多少年没过这样的人了！天生该演戏！老儿把他当成未来电影的希望！你这么他！”

陆海洋无奈：“别啊。”

张导吼他：“别什么啊，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陆海洋皱眉去，抿了抿嘴，回看人群中的李轻舟，李轻舟也看见他了，就扬起角笑，抬了抬自己的手表，示意正在等着他。

其实李轻舟看上去总是很正常，陆海洋想，但是他总觉得不对劲。即使这份对于如今的他来说已经很重要了，毫无疑问他会跟李轻舟走去，然而每一步都走得不踏实。

陆海洋苦笑，他对张平温说：“我只是想让他停一停，如果真的喜电影的话，像我们这样，是怎么都不可能放弃的吧。”

两个导演不约而同想起方才李轻舟轻松说的话，那句“我都听陆导的”——又哪里像个喜电影的人说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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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青之后，李轻舟的日一变得空闲起来，份回到一个大四学生上，学校基本没课了，他就呆在家里看看片，饭。

而之前因为拍戏而搁置的事，也终于可以提上日程，比如看病。

这家疗养院坐落在京城市郊，依山傍，外面有执勤兵守着，照规矩，只接待军方的人。

李轻舟不是第一次来了。

“你真的不告诉他？”打开治疗室的门之前，楚新雪又一次重复问。

李轻舟说：“不用，他去上海开会了。”察觉到楚新雪的手在微微颤抖，李轻舟伸手握住，温柔，“小雪，没关系的，你在我边陪着，就很好了。”

敲门三声，楚新雪开门去，这是一间宽阔的治疗室，窗帘拉着，四面墙上悬挂着几十个钟表，绿盆景在昏暗中散发着生机。

桌靠着角落，桌前坐着现在国最尖的心理医生，周森，他同时也是一位研究眠专家。

“周老师。”楚新雪说。

李轻舟跟在她后面，很客气地叫人，“周医生。”

周森年近七十，在国外生活了很多年，晚年一归国，就被请到了军方的疗养院工作。桌上亮着一盏灯，这时他正在灯读书，书有些破旧了，是原文。

他抬，目光放在李轻舟上：“一个月来一趟，你已经快四个月没来了。”他说话的同时，站起来，示意李轻舟往一旁的宽松的躺椅上坐。

“有工作。”

“有工作是好事。”

楚新雪将李轻舟这些日来的病况记录递上去，光线不好，周森眯着睛看几页，“除了工作，你还多了一个游戏？”

“算是。”

“不，我说错了，你的工作本来就和游戏是一回事。”周森笑笑，“既然多了这么多游戏，这个世界让你觉有趣一些了吗？孩。”

他声音非常平缓，目光温和，直视着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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