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他又看着尉迟蔚，目光中全是恋恋不舍，却放剑抬起手来运气就是一掌击向自己心脉。他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尉迟蔚犯的错他愿意用自己一命承担，替他承受罪责，替他承担一切。

尉迟蔚的心脏几乎要停，在场的人自然不会看着他自尽，拦住他的是慕天言。可纵是他拦住，莫霄云功力厚的一掌确实是决绝，没有丝毫作假。

全场寂静，只听到骨节错位的声音，慕天言拦他的右臂几乎要断掉，莫霄云动作一顿，又要抬手，看来死意已决。

这次是延小鸯上前狠狠地一掌，他救莫霄云的时候传功给他，此时也是丹田空空，但这一掌却用了全力也打了他的脸。

“你自己不要命了早说啊，让我们费心救你！你知小言、苍家的、还有我为了你耗费多少功力吗？你知多少人救你吗？！你倒好，一句以死谢罪就想解决？！”

他这掌来的真不轻，莫霄云漂亮的脸上上红红一片，怔愣地看着慕天言和延小鸯。

延小鸯还在咬牙切齿地挽着袖要揍他，“妈的莫霄云，以命换命，你这话说得真轻松！你死啊！你以为我愿意救你？！你家呆错事为什么要打小言？！”

“小鸯……”慕天言怕他闹腾又伸手拉他，却牵动了受伤的右臂，不由倒一凉气。

延小鸯一看疼他了，心疼地扑过去睛冒泪，大声哭了起来，“专这亲者痛仇者快的事！你算什么大侠！”

莫霄云低看着慕天言，又看看尉迟蔚，不知所措地喃喃：“错了就是错了，如果因为是亲人就不追究，又谈何侠义……”

“霄云，是我错了，你杀了我吧。”尉迟蔚真被他这样吓到了，生怕他又要以死谢罪，膝行两步握住他的手诚恳，“你没错，错的都是我，该死的也是我。”

莫霄云也屈膝跪轻抚他面容，也了心神，手指颤抖，带着哽，“我不杀你，我只护你，我宁可替你死。”

这场面太，楚寒衣终于咳一声话来了，“莫大侠，我想剑圣和我们之间大概是有误会，你就原谅他吧。”

楼清络也平静：“你昨晚到底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

莫霄云沉默了一，方丈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莫大侠说吧，我佛慈悲，亦有金刚怒目，是谁造成了这场惨剧就说来。”

莫霄云张了张，看向澹台莫，淡淡：“我也不知。”

他这话一说周围也都是惊讶，明人都看来了，澹台家想从中挑拨，可大侠现在这难是袒护澹台家？

莫霄云接着：“慕堡主来救我的时候那人已死，没有对证。”

“莫大侠当时中化去力的剧毒，就让我来说说当时的经过吧。”慕天言温声笑，丝毫没顾右手的骨伤，娓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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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霄云行运功避开，又是一血吐，结果就是毒发得更猛烈了。

黑夜中的人最后一刀刺，莫霄云躲无可躲，他侧目看了看窗外，只有一个念。

尉迟，别为我难过，好好活着。

却没等到那一刀，转目一看黑暗中几把刀刃在互相锋，没多久刺杀他的人就倒在了血泊中，一倾在地上放起了一团大火毁灭证据，也是死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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