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我还要回去理父亲和你家人的丧事，你先好好歇息，晚上过来看你。”

莫霄云应了，“谢谢，还要麻烦你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买把剑。”

剑是因为剑客而名，而不是剑客依赖剑。

“好，你想吃什么我晚上给你买。”

“炖。”

“……莫大侠伤未愈还是清淡吧。”

“粥。”

“……好。”

尉迟蔚匆忙告辞，留着病房里莫霄云一人闭目养神，他没注意到走廊里风衣盯着他的唐羽。

好像松了一气。

**********

“你是不是对霄云了什么？为什么他的电话打不通了？”慕天言语气还是温和，他这样的人即使是担心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怀疑责备。

延小鸯理直气壮，甚至还有委屈，“我能对他什么？我又打不过他……”

“对了。”慕天言这才一想了起来，跟他对视，神越来越冷，“你受的伤是纯的力所伤，我当时了心神，现在想想……你和他手了。”

延小鸯一僵住了，但还是勉地勾笑：“你别瞎猜了，我只是一不留神被伤的，你都来了我为什么要跟他过不去？”

“你既然受了伤，他多半也付了什么代价……”慕天言语气一变得冰冷，还带着威胁，“你杀了他。”

延小鸯被那一瞬间的杀气吓到了，更多的却是不敢相信，摇了摇后退了一步。

慕天言向前了一步，直接住他的手腕，延小鸯本来骨架就细，被他用力一觉整个手腕都要碎掉了。他一吃痛，耳边是慕天言的问，“我知你是什么样的人，他伤了你你必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他是不是死了？”

延小鸯一张却因为痛而不小心咬到，说不话，急忙摇。

“啊！”

慕天言从小打的基础很好，力至，延小鸯学的慕音十式却是极的力。他这样横冲直撞，延小鸯能觉到火的痛苦，冷汗一冒了来，咬着牙：“我……没杀他……”

慕天言看他痛成这样，恨恨地停了来，对自己的不争气气得咬牙，冷声：“你就算没杀他也一定会对付他，他现在在哪？”

延小鸯摇挣扎，却脱不开手腕的桎梏，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我不知……你放开我！”

慕天言心里说不的滋味，觉整个心都被撒了盐似的发疼发，却仍忍着威胁：“你让我见他我就放开你，不然。”

接来的威胁没说来，但延小鸯对着他决的神似乎都能猜到。慕天言是慕天堡大得狼崽，什么狠手都用得来，他的温和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可是他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他这么对待。

延小鸯挣扎不过，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只能泪再次说了一遍，“我真的不知，你打死我吧。”

慕天言瞪了他一会，冷声：“慕向、凌河、唐羽呢？”

慕向上现，恭声：“堡主还是不要和主玩得这么激烈，传去不好。”

“……谁是你堡主！”慕天言越发愤愤地瞪着他们两个，又，“凌河和唐羽呢？把他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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