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你说的那个人。”

崔浩是楼死的，被判定为自杀。他从学校后面那个废弃工厂的楼上了去，死后也一直躲在那里。靳言跟着厉归找到他的时候，他就蹲在一片废墟里，上穿着苏附二的校服，从破碎的脑壳来的血涂了一，凝固成了一片黑。

靳言上前，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还能说话吗？”靳言问厉归，“我想问他几个问题。”

厉归，将手放在崔浩，靳言只看见一团黑气迅速从崔浩上向了厉归的掌心，脸上的白的面渐渐脱落，恢复成了一个普通中生的样。

崔浩抬起，本能地用手挡住了光的照，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

“崔浩，我是顾淳，你还记得我吗？”靳言问。

崔浩将目光移到他上，摇了摇，又看了看这这片废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颤抖。这里……是他坠落的地方！

靳言观察着他的表，问：“警/察说你是自杀，是真的吗？”

“不是！”崔浩激动起来，不停往四张望，一边摇一边说，“我不是！我没有想死！我没有！那个时候，有人……有人推了我一把！”

靳言立即问：“谁推了你？”

崔浩还是摇：“不……我不知……我不知……”

“那你告诉我，你来这里什么？学校三令五申，不让学生接近废弃工厂，你为什么要违背学校的命令？”

听到这个问题，崔浩平静了些，扭看了一工厂的楼，半晌没有说话。

靳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他看的是一扇窗，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来这里见了什么人？”

“不要问了！不要再问了！”崔浩突然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拼命大喊，“你们是谁？为什么要问我？”他激动地抬起，怒视靳言，旁边的厉归上前一步，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本能地避开了对方的目光。

靳言叹气，只好换了个话题，问：“还记得吴欣欣吗？两年前，你对她过什么，还能想起来吗？”

崔浩浑一僵，缓缓转过去，看着空气的某神。就在靳言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开了：“我……我那天是去堵叶容的，我威胁过她，让她一定要来，结果……来的是另一个人。”

“吴欣欣？”靳言错愕，“是叶容让她去的吗？”

“吴欣欣平时不是从那条路回家的，我不知她为什么会现。”崔浩低声喃喃，“她那天，全的衣服都透了，我跟她说了几句话，她一反应都没有，后来我……把她拖到没人的地方上了。”

靳言握了拳。

“我有错，但是不能全怪我。”崔浩说着，猛地转过来，指着靳言大声说，“全班都欺负过她！那天老师喊她回答问题，她说不话，被老师骂了，大家就开始捉她。还有你！是你！我想起来了！顾淳！你往她上浇了一盆，她在尖叫，你们所有人都在笑！”

“是，我承认，我们都有错。”靳言说，“崔浩，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欺负叶容？”

“叶容？她就是个/货！”崔浩贼兮兮地笑起来，“她早就给我过了，现在装得跟上好学生一样，以为谁不知她衣服底是什么样呢……”

“崔浩！”靳言生气地打断了他，“叶容被你威胁，所以那天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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