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不住的剧痛。

太过真实，如果不是意识到这只是一个梦，他甚至觉得手上残留着固血的，指尖抖得停不来。

小草……

殷寒亭脸苍白，让侍女带路去狐王的寝找白蔹的时候，他上甚至结起了一层粉白的霜，走在前面的侍女不停地打颤，恨不得多八条。

本来狐王的寝还要侍卫通报，殷寒亭直接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去，侍卫们目瞪呆，见着拦不住，又赶去给白蔹告罪。

殷寒亭重重地息着推开房门，这个时候白蔹迷迷糊糊地已经被吵醒，挥挥手让侍卫和侍女都去。

他又接着倒回被褥中：“唔……我说过不去上朝会要多睡一会儿……”

殷寒亭站在白蔹的床前，好像心这会儿才平缓来。

白蔹没察觉到殷寒亭的动静，努力地睁开一只睛问：“要不要上来？”

殷寒亭没说话，脱了鞋和黑的外衫躺白蔹的被里。

“你上好凉……”白蔹一边抱怨，一边往床里侧打了个，给殷寒亭腾开位置。

殷寒亭伸手环抱住他，让困得两发的白蔹枕在他的一只手臂上，然后另一只手再把他圈怀里。

白蔹把埋在殷寒亭的接着呼呼大睡。

殷寒亭却抱着他半睡意也无，直到日上三竿，回，他小心翼翼地探了探白蔹的鼻息，是温的，过了一会儿，他又碰了碰。

鼻尖被挠着有，白蔹清醒过来，没睁，等到殷寒亭再次把手指伸到他的上时他就“嗷”地一，正好不偏不倚叼住那指。

殷寒亭被他狠狠吓了一，表扭曲地瞪。

白蔹大概是心还不错，中一丝狡黠的笑，竟然还住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沿着廓一。

这是狐族一贯信手拈来的调样，殷寒亭咙动了一，手指绕了一白蔹的，然后收回，就在他正打算虔诚地去吻枕边人的时候……

白蔹忽然惊慌：“你鼻淌血了！”

殷寒亭立翻坐起捂住，白蔹慌慌张张地床拿了帕和凉茶，考虑到龙君的颜面问题，他没唤侍女来伺候。

殷寒亭咬着牙，在心里把那只会黑气儿的小崽剁成了三段，并发誓只要那小崽敢踏东海一步，他保证不拆了它还带心的！

白蔹关切地给他用凉拍额，血一会儿就止住了，“觉还好吗？”

殷寒亭偏血迹不吭声，大概是觉得丢人。

“你自上次受伤之后一直很虚，这样去不行，要不先闭关修行一段时间？”白蔹见殷寒亭不说话，又：“嗯？如何？”

“不如何。”殷寒亭声音低沉地拒绝，“那样我就要好久都见不到你。”

白蔹愕然。

殷寒亭伸手将白蔹抱到自己上，声音有些发颤，“我怕。”

只这两个字，殷寒亭脱而时并未想到自己会因此而的无助，他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珍宝，放在手上捧着都担心会摔会疼，更何况是要他不闻不问闭关几个月甚至几年？

昨夜的噩梦之后，他哪里还能把他的小草放在看不见的地方，只要一想白蔹满是血的模样，他都快吓得发疯了，那无边的绝望，直到醒来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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