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蔹蹙眉，殷寒亭：“再找找，大不了城外住一晚。”

最后他们还是在扬州城的街落了脚，没办法，客栈都满了。倚红楼生意不景气，空来的厢房倒是很多，他们付得好价钱，也不在意外人的光，就要了两间上房，一桌稍好些的酒席。

殷寒亭和白蔹两人相貌都极为，到倚红楼里去时惊了不少姑娘，这等世，如此才俊可得抓！她们都争先恐后地想要厢房里去侍奉。

结果殷寒亭只冷冷扫了一后的一群莺莺燕燕，寒气乍起，顿时，楼里就静了。

白蔹站在窗前往外看，街生意萧条得很，不如扬州上人熙攘。

等到上了酒菜关起房门，殷寒亭问白蔹：“饿不饿？先吃东西。”

“好。”白蔹返回桌边，殷寒亭让人盛了一壶酒，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倒了一杯，可惜刚浅浅地抿了一，他就克制不住地咳嗽起来。

埋苦吃的白蔹抬眸：“刚好别喝酒。”

殷寒亭压住间腥甜，放酒杯，勾：“你关心我？如果你以后一直这样，那么我什么都听你的。”

白蔹见殷寒亭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血，是在为他的话而兴，可他很为难，“龙君……”

殷寒亭立打断：“我有名字，殷寒亭。”

白蔹张了张，他确实胆大包天地直呼过他的名字，但时机都不太对，一次是在东海王的偏殿里，他只说了一句，就被当冒犯的罪名狠狠惩罚。一次是失去灵智与记忆，将要与殷寒亭分离，哭得哆哆嗦嗦却怎么也没把人唤到跟前……

倒是已经多年未见也未听闻过消息的崇琰上仙喊得顺，一直寒亭，寒亭短……

白蔹神转凉：“龙君，狐族向来记不错，我记得两年前因为喊了你名字，我挨了不止三十鞭，这名字，还是不叫了，免得逾了规矩。”

殷寒亭脸上好不容易现的血又唰地褪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上握，“我……不会再……”

他从来都是这样，大概在上习惯了，说过的话，过的事从来不会有人指责他是错的，即使真的错了，他也只会对在意的人说一句抱歉，不解释，不争辩。

在渊底等死的那些天，他想了很多，这样去白蔹会与他越走越远，他必须解释什么，只是他说了，白蔹愿意相信吗？

“对不起……”他还是不知该如何开，没有人教过他于亏欠的一方该怎样去示弱讨好。

“崇琰上仙还好吗？”白蔹吃了一筷糖醋鱼，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

“他死了。”

白蔹动作顿时一滞，伴随而来的是猛烈彻骨的心寒——因为他死了，所以你才来找我？

殷寒亭又接着：“我让人杀的。”

白蔹愣愣地看着他，久久没能回得过神来。

殷寒亭了一气，从桌前起，袖摆不小心拂倒了一只酒杯，酒立即淌到地上，而他却依旧绷着刀削般冷厉的侧脸，像是压抑着某风雨来前的宁静，他向白蔹走去。

白蔹坐在凳上仰。

殷寒亭压住白蔹的肩膀，字字沉重：“崇琰是镜仙，当年故意盗取了你的容貌，幻成你的模样在山谷中等我，利用我成仙返回天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