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佳地没有接茬。

殷四见他脸苍白，只好也收起嬉笑脸的模样：“我听见海螺的声音了。”找人的时候急，等到真把人堵在车厢里，他却又不知该如何开这个，只得尴尬地抹了把脸：“这是我第二次听见。”

白蔹顿时愣住。

“我应该没有说过，我的五很锐，天生的。”殷四清了清嗓解释：“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你没有幻形，海螺声音也许其他人辨别不，但是我能。”他像是害怕白蔹不相信一般，还伸手指了指车帘外：“那辆车上的老是一支千年的黄芪，驾车的是犬族。”

白蔹抱住隐隐对殷四抱有敌意的小黑。

殷四淡淡：“腾蛇。”

白蔹随即蹙起眉：“所以呢？”

“所以我想说的是，我来这里，龙君他不知……他的五没有我的锐，如果我不告诉他，他或许不会很快找到你。”

白蔹先是一怔，但神并没有丝毫放松：“多谢。”他不相信殷四这样没有别的目的。

果不其然，殷四摇了摇：“没什么好谢的，我没告诉龙君是因为在那之前我还有几件事要确定。”

他边有什么东西值得南海龙王亲自跑一趟？腾蛇？他沉：“你想把海螺要回去？”

“对。”殷四直言：“有没有兴趣和我再一笔生意？”

小黑猛地直起了，若不是白蔹拦着，只怕早一嘴叼过去了。

殷四刻意调整了姿势，避开黑蛇的视线，从怀里掏一小包话梅递到白蔹的面前：“忘了给你，尝尝看。”

如果说殷寒亭还不知他的行踪，那么海螺确实可以用来谈一个不错的条件，只是……白蔹接过纸包顺手掂量分量，结果一秒小黑就嘶嘶地叫着用撞了他一，梅全都咕噜咕噜到地上。

殷四瞪，几乎想要伸手照着小黑的脑袋来一：“这梅可好吃了！你个呆！”

小黑朝着他张开满是毒牙的血盆大。

殷四立搐着脸闭嘴。

白蔹失笑地放油纸包，拍拍小黑的脑袋：“我可以问一句为什么吗？”

殷四神落在脚边的梅上，痛心疾首：“因为这是南海的特产啊……”

白蔹笑意顿时去了几分：“既然龙王不愿告知，那便没什么好谈的了。”

殷四登时苦脸，神落在白蔹怀里抱着的腾蛇上：“这个真不能说。”

于是白蔹偏过不再搭理他，殷四愁得差把发都抓掉，不死心：“你真不和我换？我可以晚几年再告诉龙君你的踪迹。”换言之，如果买卖无法达成，龙君很快就会得到消息。

小黑嘶嘶地蹭着白蔹的肩，那副可怜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被欺负了一般，他实在太讨厌这个人了。

老实说，白蔹刚听到换条件的时候确实是犹豫和心动的，只是小黑与海螺之间必然有着某联系，否则如何能够让小黑在他响海螺之时从天而降？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他现在把海螺还给南海龙王，那么很有可能小黑也会跟着一同离去。

显然小黑自己也极不愿意跟着殷四离开。

白蔹半晌定决心：“反正他……迟早会知的。”

车在夜幕四合之前赶到了一个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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