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理论？”

厄西怔了一瞬，反应过来后，脸顿时就变了。

“你跟踪我？！”

“是你我的。”黑洛弥一脸的理所应当，声音轻蔑而挑衅，“你不肯告诉我真相，我只能盯着你，自己找真相了。”

“黑洛弥！！”

厄西怒吼一声，他气得浑颤抖，双目发红，猛地伸手一抓，黑洛弥顿时觉得呼一窒，似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住了他的脖，那只手越缩越，留给他的空气也越来越少，随时都有窒息而死的可能。

但黑洛弥并没有挣扎，他的睛直直地望着厄西，虽然窒息的痛苦让他的表都有些变形，可少年的嘴角仍维持着讽刺的笑意，艰难地吐字。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就在视线都要开始模糊时，黑洛弥突然觉脖一轻，那钳制他的力量瞬间消散，大新鲜的空气重新腔，少年剧烈的咳嗽起来，他大着气去看对面的人——明明差被掐死的人是自己，动手的那个人此时反而像死过一次的样，脸难看得可怕。

“要不是因为……”厄西恨恨地瞪着他，“因为……因为不得已，你以为我想理你？！杀你我都嫌脏了我的手！！”

黑洛弥蓦然睁大了睛。

“不得已？”他轻声重复了一遍，一直挂在嘴边的笑意慢慢消失了。

少年缓缓站直，面无表地看着银发青年，半晌，又轻声问了一次。

“不得已？”他说，“你是因为不得已，才会来找我的？你所的一切，其实都是被迫的，不愿的，不得已的？是这样吗？”

厄西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来。

对方的缄默让黑洛弥直接视为了默认，他像第一次认识前这个人一样，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轻轻了。

“这样啊。”少年垂睫，密的睫微微颤抖着，遮住了底那些慢慢破碎消逝的光，“好，我懂了。”

他凉凉地笑了笑，显得很疲惫的样，然后毫不留恋地转，也不回地走了。

***

厄西知这次自己是真搞砸了。

他明明不想说那么伤人的话，也明明很想和对方结束冷战，但一生气就会不择言的习惯，让他和黑洛弥本有可能回的关系，再度直降到了冰。

这次连救世系统都很生气，一贯温柔的少女音直接变成了絮絮叨叨的大妈腔，反复念叨着厄西应该立刻去歉。

其实厄西倒也想，但真打算去的时候，才发现他都不知黑洛弥住在哪里。好不容易打听到对方的宿舍地了，但每次过去时都见不到人，反复几次后，厄西就知那人大概是有意在躲着自己。

……简直糟到不能更糟了。

距离任务截止日已所剩无几，厄西想了很久，在最终期限的前一天，他终于叹了气，无奈地从储戒指中取了一枚小巧的通讯晶球。

那枚通讯晶球，是族侵前的集会上，泽奇分发来的，只要心念一动，就可以直接连通到泽奇那边。

厄西用力亮了通讯晶球，不片刻，晶球涌动起蓝的波纹，随后一淡蓝的光芒向空中，显泽奇的投影。

“厄老师，你找我有事？”投影中的人问。

“泽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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