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格——想想吧，如果我最先找上的人不是你，而是修格因呢？”

休愣住了。

“如果我直接去找修格因，告诉他，其实多年前他遇到的那名奇怪的巫妖就是他失散多年苦苦寻找的可弟弟，他会怎么想？”

“如果我再告诉他，当年他危在旦夕时，是他的弟弟舍弃了，把生命之匣寄放在他奄奄一息的灵魂中，才让他得以苟延残多活了五年，他又会怎么想？”

“如果我还告诉他，这五年他已经耗尽了自己弟弟生命之匣的全生机，最多一年，他的灵魂将彻底枯萎消亡，寄居在他灵魂中的另一个灵魂也会随之飞灰湮没，他不仅救不了自己，还会拖累自己唯一的至亲，想要阻止这一切，就只能成为我的仆从，听从我的命令，服从我的调遣，你说，他又会怎么选择？”

休的呼陡然急促起来，他的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白双眸中溢满了鲜红的血丝，乍一看恐怖非常。而厄西对此恍若未见，依旧不不慢。

“你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了解修格因吗？我对他的熟悉程度可不逊于你，在他面前，哪些话该说，该怎么说，要如何才能达到最理想的结果，我都一清二楚。”

仿佛某弦彻底崩断一般，“喀”地一声，桌的一角被暴怒至极的男人生生碎，他凶狠地瞪着前的银发青年，额青暴起。

“你这个……鬼！”

“哈哈哈，彼此彼此。”

厄西大笑着，饮尽了晶杯中最后一滴，暗红的酒把他的双滋得越发艳丽，而那双黑的眸，也似浸染了酒般开始慢慢变红，直至成为完全的血瞳。

而变化的地方不仅仅是睛。

在休惊愕的注视中，他看到前这名“人族”肩的银发可见地开始变，直至迤逦到腰间；他的肤也从正常的白皙变为了无血的苍白，双耳微微呈尖，骨节分明的双手变得更为修，那张本就让人过目难忘的俊面孔变得更为漂亮妖冶，与此同时，一不怒自威的惊人气势从这个人上散逸来，若不是这个房间有结界遮掩，恐怕光凭这气势，便已能惊动大半个霍斯达堡。

“谢我的仁慈吧。”银发的族亲王放晶杯，冲着对面的巫妖微微一笑，“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吗？”

***

三天后，霍斯达堡法学院第三场选考试，如期举行。

和前两场比赛一样，考生需要自行前往考场。作为落选者，厄西没有跟着黑洛弥一同门，他像前一天一样，在清早泡上一壶红茶，坐在窗旁的小圆桌上，边喝茶边无聊地翻看着手的消遣书籍，当黑洛弥收拾停当同他别时，厄西也只是简单地挥挥手。

“祝你好运。”

黑洛弥，他拉开门，一只脚已经迈了去，却突然又折了回来。

“厄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吧？”门的少年回望着厄西。

“什么？”厄西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说的——如果我能通过考试，你也能学院。”

“啊……”厄西挲着，似乎才想起来，“嗯，当然，我从不说谎。”

其实那句话若被别人听到，恐怕都会嘲笑厄西不自量力异想天开，但黑洛弥似乎完全没觉得这句话有问题，在得到厄西肯定的回答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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