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还在围着十九打转，有的人拿了刀，端木倾有一不详的预。

十九绝望地闭上睛，所有人都死了，没人能帮他，没人能帮他保护孩，若是端木倾还活着就好了，十九想起端木倾，心里更加苦涩。

若是端木倾活着又能怎么样呢？活着他也不会为了沈南去帮他……

痛苦袭来，十九的五官都扭曲了，手指在一起。

端木倾没怀过，无法会到十九的痛苦，他愤怒地咆哮着，想要去阻止那些人拿刀的手，他更想剁了他们，可他只是一缕幽魂，只能穿过他们，却无法碰到。

他睁睁地看着十九被人剖开了肚，取一个血淋淋的婴孩，那是他的孩，他和十九的孩。

耳边是十九痛苦还带着恨意又夹杂着隐忍的声音，还有这些教人的笑声，尤其是沈南的笑，特别刺耳。

端木倾从来没这么恨过自己，恨自己是死人，恨自己没听沈北的话，一意孤行喜上沈南，他更恨自己无法保护十九和孩，让他遭受了这非人的待。

他的心里不断重复着，要是能重来一次就好了，要是他能重来一次人生定不会如此糊涂！

若是面前有镜，端木倾就会发现，此时的他，双目猩红，隐隐约约又有一走火的征兆。

只可惜了，他是鬼，是死人，什么都不了的死人。

他们在这里折磨了十九一天一夜，着十九说宝藏的落，十九始终抿着嘴，一句话不说。

要不是还有微弱的呼，端木倾几乎以为十九也死了的。

第二天清晨，太升起，十九睁开，为了防止他失血过多而死，他的肚已经被上了。

守着他的众人看他睁开了睛，又是一新的审问，十九还是没有说话，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笑意。

沈南拎着鞭，见状和边的人说：“他不会疯了吧，居然还在笑？”

十九后的绳被他磨了一夜，终于有了松动，他迅速挣脱开，捡起地上不知谁的匕首。

那把匕首是端木倾的，是他生前专门找人锻造的，如今被十九拿在手中，锋利的刀锋在光有些晃。

十九拿着匕首杀人群中，手起刀落，接着就是一条人命没了。

十九本来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专门杀人，所以几乎没有什么对手，要不是他不行，又被废了力，这些人未必是他的对手。

险险躲过一刀，十九杀一条血路，却已经因为力不支靠在树上了，沈南带着其他人围上来，看十九的神就像在看被困在笼里的野兽，而十九看他们的神，则是像看一群死人。

撑着站在地上，十九了嘴角的血迹，残酷：“他活着，你们的命就是我送给他的礼。他死了，你们的命就是我送给他的葬礼。”

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刀，血从伤缓缓淌到地上。

端木倾心里疼得直，可他无法阻止十九，只能看着他和这些人厮杀，帮不上任何忙。

沈南看到十九的动作，：“你不会是疯了吧，这时候了竟然还自残？”

十九勾起嘴角，“我不是说了吗，你们一个都活——不——成，不信你看，呵呵。”

众人听到他的话都纷纷低，只见十九的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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