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除夕开始，初七上班。”

“那除夕那天妈妈等你回来。”

这句话让钟灵有些微妙的开心，他：“我除夕一早就回去。”

钟母在那似乎也很是欣，“好。”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钟母最后还是说，“不早了，早休息吧。”

挂了电话后，赵悦看到钟灵一脸温和，嘴角似乎也带有笑意，便问：“说什么了，这么开心。”

钟灵：“我妈说除夕等我回家。”今天晚上刚闹闹地吃了一顿晚餐，得到了赵悦父母的认可和接纳，正在跟人甜温存时又得到了来自母亲的关怀，钟灵实在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和满足过了，这觉甚至能被称为幸福。赵悦和他挨得很近，他把靠上赵悦肩膀，呼的气息麻麻地洒在赵悦脖上，再次邀请：“上去吧，今晚不要走了。”

这样的钟灵看起来又恢复了醉态，让赵悦无比着迷，不过他还是再确认了一，“那今晚是你睡我还是我睡你？”

钟灵亲了亲赵悦的颌角，笑：“随便你怎么来都行。”

赵悦又在钟灵家留宿了一夜，因为没带换洗的衣服，两个人材又差不多，赵悦便拣了几件钟灵的衣服穿，他在衣柜里看到了钟灵的制服，因为已经是冬天，那秋天的西装式制服已经被洗净挂了衣柜的角落里。赵悦还记得第一次在法上见到钟灵时的震撼和惊艳，那时候他就是穿着这笔合的制服，看到那副样的钟灵，哪怕是在法这样严肃庄重的地方，赵悦也难以克制地有些想非非。

赵悦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制服，心想天气要是快回就好了，真想再看看钟灵穿上西装制服的样，如果能让钟灵穿着制服和自己来上一发那就更好了，他要替钟灵脱掉外，然后用松的领带蒙住他的睛，再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衬衫的扣…赵悦光是想想都觉得有些把持不住，钟灵这时候往卧室里探来半个，叫他：“快，再不门要迟到了。”见赵悦对着衣柜一脸痴笑，不由问，“你笑什么？”

赵悦了，：“没什么，我们走吧。”

除夕的前一天，赵悦把呼噜接回家，负担起暂时照顾它的任务。除夕这天一早，钟灵带着收拾好的行李准时门。他早就好了打算，如果在九前发，到家时刚好能赶上午饭时间，母二人一年到也没几次机会能好好坐在同一张桌上吃顿饭，照钟母的习惯，今年的除夕晚餐一定也是在外面的饭店里订好了，那么今天能一起在家里吃顿简单的午饭也是不错的。

钟灵刚了楼，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钟灵看到是钟母的来电，他接通电话，“妈。”

钟母的声音比上回要更温和些，不自然的亲切语气像是在为了什么而着铺垫，“阿灵，门了吗？”

“嗯，刚到楼。”

“阿灵，妈妈现在还在K市，这两天临时有些事走不开，今晚没办法和你一起过除夕了。”

钟灵原本的好心瞬时灰暗了一半，他甚至希望这只是钟母开的一个不太有趣的玩笑，他有些不确定地又叫了一声：“妈？”

钟母觉得愧疚，“阿灵，对不起，整个节假期妈妈可能都没有空了。对了，我之前订好了鸿鲜饭店的除夕宴，你最喜吃那里的饭菜，晚上妈妈不能跟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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