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是我大意了。”语气里颇有自责。

“哦，那就更不用担心了。”赵悦没养过，只觉得吃坏肚比起染病也不是多严重的问题，开玩笑，“我要是它，一定明天就立刻痊愈，才舍不得让你担心。”

钟灵这时候终于想起来问：“你怎么会在我家门？”

赵悦心里一咯噔，果然还是问了，赶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担心你路上会不安全。”

“你跟踪我？”钟灵一语破。

赵悦大呼冤枉，“我只是跟着你。”

“你…”钟灵一阵气闷，简直无法相信这是一位法官的所为，“赵悦，我十分建议你改行。”

赵悦赶为自己辩护：“我可不是非法跟踪，既没有侵犯你的个人隐私，也没有威胁到你的人安全，其实我就是个兼职保镖，偶尔也当当司机，还是免费的。”见钟灵并不回答，赵悦不禁把声音放缓和，柔声问，“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钟灵没有回答，车厢安静了许久，直到车在医院里停，钟灵急匆匆打开车门，在推门车前回过来，不不愿却又似乎充满诚意地朝赵悦说了一声：“今天晚上，谢谢你。”

钟灵每天早上门前会给家里的狗装好中午的狗粮，然后在晚上回家后再给它准备晚饭，但今天晚上因为全科室聚餐便没能及时回家给狗喂。钟灵刚打开家门时，看到那只金大狗倒在客厅里奄奄一息，嘴里发微弱的呜叫，旁边是一大滩腥臭的呕吐，而厨房里冰箱门大开，里面放着的生竟被吃得一不剩。

这只狗不到半岁就和钟灵一起生活，钟灵的朋友不多，在这个确实常常人不如狗的年代，这么个朝夕相的小东西已然是他生活中最亲密的伙伴。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成为一个的主人，悉心贴、充满责任地照顾好这只全然信任他的动，结果却让他对自己十分失望。

半夜的医院几乎是空的，兽医给狗打了针，又开了些药，嘱咐钟灵在24小时之别给它，钟灵记，全折腾完后，钟灵抱着已经在他怀里睡着的大狗终于走了诊室。

钟灵回到走廊上，看到那个男人还坐在那里，他垂着，似乎是在眯打盹。时间已经快到十二半，夜里很冷，他把双臂抱在前，看起来是有些瑟缩的模样。

钟灵走到他面前，从上方俯视着他，钟灵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仔细打量他的相貌，从这个角度看去，最惹的就是男人那直的鼻梁，他向来给人些许油和嬉笑脸的印象，但那鼻梁又令人从他的相貌中看到些稳重与正直。他的睫却不翘，温顺地覆着那双桃，平时总在那里留明明暗暗的影，当脸上带着笑意时，那副眉看起来愈发暧昧勾人。钟灵得承认，他确实是个好看的男人，他的相貌轻易能博得别人的好，尤其在他安静的时候。

钟灵微微弯了腰，腾一只手来轻推他，声音算得上是温和，“赵悦。”见他没有反应，又更弯腰靠近了些，“赵悦，起来了。”

赵悦皱了皱眉，睁开的双有些茫然，那睛里带着无辜，却又是比平时更想让人亲近的样，他看到前的人，立刻又绽笑容来，带着一如既往的明亮，像能驱赶掉半夜的寒冷似的，“你来了。”

钟灵意识地立刻站直了，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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