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喜女人，喜男人。喜男人怎么了，喜男人就不需要找对象啦？只要他能找到个相好的，谁那是男的还是女的？”

“啊。”何聪被赵母的豁达前卫吓得呆了一呆，嘴张着好一会儿没闭上，“大姨，您真开放。”

赵母对这个评价很是受用，带着几分得意：“不要以为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就是什么老封建，你们懂的那些，我们可懂得多了呢。”又凑近了何聪，一脸窥探八卦的表，“你表哥就没跟你说起过他的事？他到底有对象了没？”

何聪想起上回赵悦跟自己说起过的那位冰山上的来客，：“表哥他好像是有喜的人了。”

“哦？”赵母挑眉，像是地党嗅到了敌方的终极报，“什么样的人？男的女的？”

虽然赵母自称不介意赵悦的向，但何聪也不能确定她会不会只是叶公好龙般地支持搞基，因此在赵悦还没正式跟家里提起他的恋前，何聪还是谨慎着不敢提前透，“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呢，表哥没跟我细说。”

“嘁。”赵母扫兴不已，“谈个恋还遮遮掩掩的，比我们那个年代还保守。好不容易遇到个钟意的，是男是女拉家里来遛遛啊。”

赵悦打开门走屋里，见到沙发上一老一少有说有笑，电视里正放着抗战片，炮火声与主人公凛然正气的独白在客厅里回。赵悦刚跟钟灵约会结束，脸上一派喜气洋洋，走过来问：“妈，今天又撕了几个鬼？”

赵母本来没把力放在电视上，看到赵悦晃过来，像把人拨开似的伸手摆了摆，“走开走开，别挡我看电视。”

“电视天天都有，我周末难得回来一趟，妈你好歹看我一啊。”赵悦指了指那位眉大国字脸的主人公，“二十多年前从你肚里来的是我，可不是他。”

赵母轻哼一声，“你还知我是你妈。”

赵悦坐到赵母边，一手揽住她，“亲妈！”

帅哥是别家的好，儿是自家的亲，赵母被他哄得憋不住笑，：“听说你有了？”

赵悦一没反应过来，“我有什么了？”

“还能有什么，那个啊。”

“哪个？”

“就是那个啊，你到了这个年纪也是该有了，再晚可就不好了。”

赵悦给吓得一愣，“妈，我可是男的。”

“我当然知你是男的，可你不是说喜男的吗。”

赵悦大惊失，为人类繁的最后底线大呼声：“我喜男的我也有不了啊！”

“那你喜的那个是女人了？”

“什么？”话锋突然这么一转，赵悦实在跟不上赵母的节奏。

“听说你有喜的人了嘛。”赵母笑着侧看他，了他的胳膊，“什么时候带回家里让我和你爸看看？”

赵悦略带笑意地朝何聪斜了一，何聪刚剥好一个橘正要往嘴里送，吓得差没拿稳，立刻把橘朝赵悦双手奉上，“表哥，刚回来吃个橘解解渴。”

赵悦不接，“我刚喝了一肚，不渴。”

赵母问：“又游泳去了？天都凉了，怎么突然迷起游泳来。”

赵悦嘻嘻笑：“游泳好，一池的消毒，去泡一泡既能消毒又能去晦气。”

“该不会那个人也一起去游泳了吧？”

赵悦装傻，“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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