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冰块突然消失之前，他已经启动了急制动，就好像清楚地知那里有‘无形之墙’存在着似的。”

“那么，你的结论是？”

安迪的神变得肃穆，仿佛在宣布一个生死攸关的重大秘密：“网站被侵、‘墙’被发现，这两件事之所以会发生在同一天，并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无稽之谈。”秦焕摇，“无形之墙那东西，本不是人力可以制造和控制的。”

安迪稍稍提了音调：“是的，没人造得那东西，但是有人可以更早发现它。

“技术时时刻刻都在监测舰队前方的路，如果‘墙’很久以前就存在于那里，那么总有一定的概率，有人会观察到异常。

“可是为什么一直到我们上就要撞到‘墙’上去了，它才‘偶然’被发现呢？”

他调整一绪，回复了往常的语气：“我认为，在我们当中，有一分人很早就意识到了无形之墙的存在，但却故意对外隐瞒了这个秘密。

“这分人的数量我不知，也许有很多，也许只有一两个。但伊万肯定是其中之一。

“所有技术官都会首先发送数据给他，只有他可以在第一时间接到全信息。无论是要掩盖什么，还是篡改什么，都很容易到。”

“你的意思是……”秦焕替他总结，“伊万很早就知无形之墙，但他故意知而不报，算好了日等着舰队撞墙。篡改网站主页的人也是他自己，类似于某‘犯|罪预告’。他直接用了自己的IP来这件事，因为他知那一天就是全人类的末日。”

“是的。”安迪接把话说完，“但有一他没料到：您在那一天早上把搜索旅行者1号的任务给了他。由于这个计划外的事件，或者还有一些其它因素，他临时改变了主意，于是‘偶然’发现了墙。”

秦焕沉默少顷，呵呵一笑：“很有意思的推论。——嗯，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返航吧。”

自始至终，他对安迪所言没有表示过肯定，也没有表示过否定。

加索号被陨石击中的瞬间，大的震动令迟采蘩发了一声惊叫。

制氧系统损坏，外的氢氧化钾带着火焰而，舱立时充满了刺鼻的烟。

“离开这里，到逃生飞船去！”驾驶员打开固定装置，把她从座位上拉起。她接过他递来的呼面罩，跟随着他奔向连接通。

逃生飞船是一艘可以搭载15人的快速反应飞船，由计算机系统控制。当舰艇遭遇事故时，计算机将据况危急程度作“是否启动”的判断。若判断为“是”，则飞船会在一定时间自动与舰艇分离。

“它的反应时间是多久？”迟采蘩边跑边问。

驾驶员声音沉着：“现在这况属于一级危险，反应时间只有半分钟。我们得跑快，不然就赶不上了。”

不用他说，迟采蘩也听见了电语音广播：“逃生飞船将在三十秒后启动，现在开始倒计时。三十，二十九……”

两人在厚重的隔离门前停。驾驶员打开墙上的控制面板，输开门密码。

界面上弹一行闪亮的大字：“502 Bad Gateway.”

迟采蘩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系统又了，技术那帮家伙！”

驾驶员沉着如故，重新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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